“有些還是小姐告訴給我的呢。”
竟然是她?
想起先前楚玉瑤一本正經說起邊關一事時,自已的那份不屑,蕭與鄢恨不得找個地縫鉆進去。
她知道的東西還真夠多的。
如今糧草上是有了答案,也不知鄢陵郡那頭又是怎樣的情況。
二人不敢耽擱,趕緊回來。
二人才剛剛回了鄢陵郡不到一個時辰,這糧草也就送了過來。
只要南陽城這條路子打通日后城中就再也不會缺了糧食的。
至于這洪水的治理,自然是要先疏通,將水排出去,再做好抗洪的河堤。
楚玉瑤的心里早有了規劃,一大早的便在那兒指揮著。
直到聽說二人回來,楚玉瑤這才退回到屋里。
回來之后蕭與鄢的氣場顯然不像先前那么足了,反倒是默默的待在角落里,把頭埋的低低的。
完全是一副做錯事的孩子模樣。
知子莫如母。
楚玉瑤也知道,從他嘴里肯定問不出什么來,轉頭將目光落到了楚寒的身上。
楚寒則是把南陽城那邊的情況,一五一十的全說了。
楚玉瑤點點頭:“這一趟倒是辛苦你了。”
轉頭看向蕭與鄢:“這一趟你應該清楚了吧,拯救黎明蒼生可不是嘴上說說那么簡單,關鍵還是要付之于行動,做事也不能太急,不然反倒會打草驚蛇。”
蕭與鄢現在是連反駁的機會都沒有。
就算心里還帶著太子身上的那股高傲勁兒,不肯低頭,心里對于楚玉瑤的印象也發生了細微的變化。
這女人好像真不像自已想象當中的那么簡單。
再將此處治理的計劃安置給本地的代管人后,楚玉瑤一封書信,叫人將劉青山押往京城。
更是將此人的罪狀一一羅列。
不過這功勞卻全都落在了蕭與鄢的身上。
她的兒子要想太太平平的當上太子就必須做出些大事來才行。
要不然就成了廢物太子。
整整十年一落下的那些名頭,如今都得讓蕭與鄢自已一點點的再撿起來才行。
再將這一切都安置好后,楚玉瑤幾乎是馬不停蹄。
她又換回了一身男裝騎在馬背上帶著楚寒和蕭與鄢一路趕奔南陽城。
“既然風聲已經放出去了,今日雖不見得有活動,但這城內肯定有人更加著急,小心的叫人盯著才是重中之重。”
在南陽城內一定還有不少秘密。
很快幾人便混在進城的百姓中,順順利利地入住了一家客棧。
此處距離官府的館驛不過是兩條街而已。
若是這街上真的有什么變動,幾人也能立刻知曉。
“撒出風,得叫他們放松警戒。”
她眼睛里透著一絲寒氣:“人只有在放松的時候才最容易上當,總得先將壓力解了才好計劃以后,不然……”
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