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帶路二人很快便來到了城中。
那守衛本想進門代為通報,卻被楚寒攔了下來。
當陳家的家丁上前詢問時,楚寒的態度平常。
“我們是從鄢陵郡來的,是來商議玄鐵礦一事。”
今日前來楚寒特地收拾打扮了一番,雖然沒有極致奢華又威嚴的外衣外袍,這身上的氣質卻已然能震懾住不少人了。
對方一聽這話,立刻在他二人身上反復的打量著,眼神中仍帶著一股防備。
“之前不是劉大人前來嗎?況且這玄鐵礦從未曾出過事,這一次是怎么回事?”
“情況有些特殊,總要進門之后才能仔細去商議,若是你將我二人直接拒之門外,恐怕我們只能將此事說給整個南陽城的百姓去聽了。”
楚寒身上有著一股無法叫人輕易反駁的氣勢。
對方的臉色是變了又變,還真有點打怵。
只能乖乖的將人送了進去。
“這兩人……”
守衛原本想提醒兩句,卻被楚寒一個眼神將后面的話全給逼了回去。
管家沒搭理這些,只是默默的將人帶了進去。
南陽城的城主陳明遠是個四五十歲的中年人。
這關據說也是三十出頭,勉強靠捐銀換來的。
這些年待在此處是無功無過,勉強面上過得去也就是了,這背地里撈的錢倒是不少,據說在這南陽城內已經添置了不少屬于陳家的家產了。
聽說有人深夜到訪陳明遠好久才換好了衣服,眼神中還透著一絲不悅。
劉青山的事情陳明遠雖沒看見。
可是玄鐵礦正如管家所說那樣從未曾出過任何變故,如今突然有人深夜造訪,又是打著此世的名號想來是劉青山得罪了什么人。
“二位倒是來的夠遲的啊。”
陳明遠皮笑肉不笑幾步來到兩人跟前上下打量著。
“你二人今日到此,究竟有何貴干?”
“其他的不必多說,這玄鐵礦的去向,我想陳城主應該是知道的吧。”
“你說這事兒啊。”
陳明遠一笑:“我早就聽說鄢陵郡那頭開出了玄鐵礦,好像是為朝廷效力吧。以前沒有山洪的時候,那拉著玄鐵的礦車還會從我南陽城經過呢,如今倒是許久沒見過了。”
說完更是喝了一口茶為自已提提神。
“不過我也最多就是知道覬覦這其中的又沒參與,我和那頭也不熟,能知道劉青山的名字就已經不錯了。”
這人果然是想把責任推得干干凈凈的。
蕭與鄢氣的火冒三丈。
“你知不知道這玄鐵礦前前后后死了多少人進去?這些錢朝廷可是一個子兒都沒瞧見,早就不知落到了何人的口袋里,我二人今日到此就是為追查此事而來你怎能推的這般干凈?”
誰知陳明遠并沒有因為蕭與鄢的這些話而慌了神反倒是一本正經。
“這天下有那么多的事情,難道我全都要知道嗎?況且,這兩座城池之間最多是離得近,你有何證據證明我與此事有往來?”
蕭與鄢正要開口,楚寒立刻將人攔了。
“我二人若是沒得證據,今日也不會特地到此了。”
說話間他將兩件東西拍在了桌上:“不如您仔細的瞧瞧這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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