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一塊玉佩很快便落到了楚玉瑤的手里。
江南玉佩拿在手中仔細瞧著楚玉瑤的面色沉了許多。
“南陽,陳家。”
這南陽城正是楚玉瑤先前所想的唯一退路。
這兩城之間相隔較近,地勢卻截然不同。
南陽城是一處從未曾有過任何災害的城池,只要成熟不是個利欲熏心,會將百姓逼上絕路的,多半是無功無過,混過幾年后便被調去別處。
原本想著,鄢陵郡的糧草不多,或許可以叫人偷偷的從南陽城調運過來。
卻沒想到這南陽城是主動撞到她面前的。
而如今的城守,正是姓陳。
“這倒是有趣了。”
如今鄢陵郡情況復雜。
若是立刻前去南陽城仔細徹查,鄢陵郡之內指不定會出什么事。
沉思片刻后,楚玉瑤心中有了個大概的想法。
“楚寒,你去一趟。”
楚玉瑤聲音平常:“低調的進了城,再打著京官的旗號,大張旗鼓的去陳家我倒要看看這人究竟有幾分膽子。”
楚寒只一秒便明白了,立刻答應。
而早已心急如焚的蕭與鄢這會兒也是不假思索。
“我隨你一同去路上也好有個照應。”
他太想趕緊做成一件事了。
楚玉瑤指片刻沉思難得點頭答應了。
主要是叫他留在玄鐵礦上,也實在是沒什么作為。
楚寒可是跟隨在自已身旁最為得力的暗衛。
由他在,蕭與鄢就算是惹下塌天大禍,也有人能將爛攤子收拾了。
也該讓這個不成器的太子出去好好歷練一番了。
“今夜啟程,最晚明日午時便要回來。”
楚玉瑤說著又特地叮囑一句。
“不僅糧草要回來,人也要平平安安的。”
外之意,便是讓楚寒多加照顧蕭與鄢。
楚寒心領神會。
蕭與鄢則像是個莽撞小子那樣急急忙忙的出了門,挑了一匹馬便趕緊走了。
“我生出的兒子怎會一步步被外人調教成這樣?好歹還分個善惡,知道好歹,就是這習性……”
楚玉瑤說著長嘆口氣,這茶也是有些喝不下了。
出了鄢陵郡,外面是一條荒無人煙的小路。
楚寒行走在這樣的地方,依舊如履平地,眼神中沒有半點恐懼,全是為主子做事時的決絕。
相比之下,蕭與鄢卻拿不出同樣的氣魄。
反倒是不經意間放緩了速度。
“太子不曾習得馬術?”
楚寒的話讓蕭與鄢面上多少有些掛不住:“誰說的?你怎么忘了我是與你們一同……”
“既是如此,為何如此拖拖拉拉?”
楚寒卻語氣沉了一大截:“做事要英勇果斷些,更不能因一時的膽怯耽誤了大事,若不然便不要出城。”
說完楚寒刻意將速度加快了些,愣是將兩人的距離拉開了一大截。
“她身邊的,怎都是這個脾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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