凹萬幸的是楚寒眼疾手快的將人給攔下來,還給那官差塞了幾兩銀子。
他站在一旁一臉心驚膽戰的余光睨了一眼蕭與鄢。
蕭與鄢心頭滿是不忿,他實在是想不通,難道自己是太子也要眼睜睜的看著自己的百姓在此遭罪嗎?
楚寒訕笑著同官差說道:“官爺,我家弟弟就是這脾氣,剛初出茅廬什么都不懂,你千萬不要和他一般見識。”
“哼!你倒是個有眼力見的,不過我先將丑話給你說在前頭,我雖然是好說話的,但是上頭的,卻沒有我這般通情達理,你得罪了我倒是小事兒,真要是得罪了上頭的大人物,你倆日后可就有苦日子過了!”
男人說著,又朝著楚寒揮揮手,遞給了楚寒一個眼神。
這般意思便是覺得楚寒方才給他的那點銀錢太少了!
楚寒離開了楚家,不在皇城生活,隨后便出去自己弄了鏢車走鏢,他走南闖北什么樣的人物沒有見識過,自然也知道一個道理,閻王好說,身邊的小鬼難纏。
他長吁了一口氣,拍了拍自己的衣裳:“這一路上艱難困苦,身上就剩下這么點銀錢,全部都給官爺了!”
“你這……”
男人說話的時候臉上逐漸浮現出一抹不悅的神色。
不過他又親自在楚寒的身上一番搜羅,確實沒有找到什么值錢的東西。
這件事情最后也就不得不這般不了了之……
蕭與鄢和楚寒一起快步朝著那礦洞里面走去,他十分不解,抬眸看著楚寒:“他們這般十惡不赦,你還要給他們塞錢,這些人如今這般跋扈欺凌百姓,這些毛病都是你們這種人給慣出來的!”
“您這話可是折煞小的了,這可并非是小的這般奸佞小人給他們慣出來的毛病……”
楚寒想要說些什么,末了還是沒能將自己心底話給說出口來。
太子如今還年幼,甚至還不如他家小姐當初歷練的多,什么都不知道。
他只知道懟天懟地,有什么自己看不順眼的地方,一并開口宣泄出來。
然而在楚寒看來,人教人未必能夠教的會,可若是讓事兒教人,那可是一學便會!
蕭與鄢進入了這礦洞之后,眼前這一切,不禁讓他大為震驚!
他是萬萬沒想到,原來這水患天災這般嚴重的江南,竟然還有這么一處寶地,從這礦洞里帶出來的玄鐵,多的數不勝數!
先前蕭與鄢也曾經在宮里面見識過他們送到皇城的那些玄鐵礦石。
乍得一看,這些玄鐵礦石大致是沒有太大的差異。
不過若是他將那石頭放在手里面掂量著重量,當即便發現了這其中的奧妙!
這里的玄鐵礦,可要比宮里面當下所掌握的更為容易淬煉……
倘若要是這一整座山頭全部都是玄鐵,那意味著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