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說著,還一把將玉牌給搶了過來。
見此情形蕭與鄢瞬間氣不打一處來,第一次見到有人竟然這么惡劣的!
這不是吃人血的饅頭嗎?
他今天來到了這里撞見了,這才知曉原來這些下面的官兵不作為。
若是蕭與鄢沒有見過,興許還要以為,這些不過都是傳聞罷了,不能當真的!
“你都已經收下了我的玉牌,為什么不幫我辦事呢?”
蕭與鄢怒不可遏的望著面前的官兵,厲聲對其呵斥一句。
男人冷睨了蕭與鄢一眼,大不慚的高聲嚷嚷著:“你口口聲聲說什么我收下了你的玉牌,可是你的證據呢?你有什么能夠證明本大爺要了你的什么玉牌?”
“你……”
蕭與鄢被他給氣的,一時間竟說不出一句囫圇話來。
用方才那些災民們說的話,他與懿貴妃他們幾個人只要往那一站,就知曉他們的身份不凡。
畢竟這江南一帶大旱這么多天,人們各個都面黃肌瘦的。
雖說蕭與鄢是受了傷不假,但是他的儀態穿著,處處都彰顯著矜貴不凡的氣質。
盡管如此,卻也依舊還是沒有人覺察到他的身份!
“我什么我?我跟你說,既然來到了我們鄢陵郡,你就要守著我們鄢陵郡的規矩,沒什么事的話,滾一邊玩去,不要耽誤老子辦公差!”
官兵說完,順勢推搡了蕭與鄢一把。
楚寒也是個死腦筋,現下他還在就糾結著,小姐臨走的時候也沒有給交代一聲,這太子萬一要是和人發生了什么矛盾沖突,到底是要不要幫忙才好。
這?
蕭與鄢此時憤怒高漲,他恨不得立馬就拔出父皇給他的尚方寶劍,先斬后奏!
只可惜出宮的時候還要面臨著一個大搜查,所以即便是蕭與鄢想要將東西給帶出來都沒有法子。
楚寒上前一步,將蕭與鄢給護在了身后。
罷了!
他索性也就不再多管了,說到底眼前的這個半大小伙子也是太子。
真要是鬧大了,又或者太子在他的手上出了什么閃失,屆時他又該如何跟小姐還有皇帝交代呢?
“你……你想做什么?”
當那官兵見到楚寒臉上這般猙獰的傷疤后,瞬間被驚了一跳。
甚至說話的語氣也沒有方才那般囂張跋扈了!
蕭與鄢眼睜睜的看著楚寒去將他的那一塊玉牌搶回來。
就在這節骨眼上,他們身后的城門被人給打開了——
“郡守說里面給諸位搭建的草棚已經給拾掇完了,先讓這些后生們進去看看,哪里漏雨趕緊補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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