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監上前一步,先是跪在夏盞的跟前,瞧著她訕笑一聲:“娘娘,老奴是內務府派來的,說是這小宮婢牽扯到了通敵叛國,如今慎刑司那頭說按照規矩,應當先將她給送去慎刑司審問!”
慎刑司……
盡管夏盞對玉蘭百般的舍不得,可是現在這個玉蘭什么都不肯說。
內務府來的人就這般站在了椒房殿外頭。
夏盞無能為力的擺擺手:“你去慎刑司仔細想想吧!”
“不!不要啊!娘娘!”
玉蘭被人拖拽出去的時候,順勢來人直接將迷藥放在她的唇腔前。
很快外頭便沒有了鬧吵的動靜。
夏盞來回踱步,心里仔細琢磨著,她原本想的簡單,只是打算讓這個玉蘭去慎刑司吃點苦頭。
興許當她挨了打后就知道,這疼痛是自己的……
為了文妃豁出去性命自然是不值得的!
……
錦繡宮中。
待到蕭與微前腳剛踏入內殿,緊跟著便聽到了一道熟悉的聲音響起。
不遠處床榻上躺著的文妃神情憔悴,臉上煞白一片,毫無半分血色,聲音孱弱:“公主,你總算是來了,本宮還以為這輩子大致是都沒有緣分再見到公主了呢……”
文妃被人攙扶著坐起身來,她用手捂著心口處,做出一副痛心疾首的神色……
蕭與微自然能夠看得出,這文妃不過就是蓄意偽裝的罷了。
先前的時候文妃不就是這般,有什么不舒心的,就開始裝病。
不過,現下蕭與微可一點都不慣著文妃:“聽聞那小禾子是個細作,文妃娘娘,你先前不是還提及,說是這小禾子和你也蠻有緣分的,在入宮之前,你們二人曾有過一面之緣?”
“公主……你,你的意思是懷疑本宮是那細作不成?”
文妃的臉上閃過了一抹倉皇且詫異的神色。
蕭與微連忙擺擺手,又搖頭訕笑一聲解釋道:“母妃,你怎么可能會是什么細作呢,兒臣也不過就是隨口提及這么一句,你怎么這么緊張呢?兒臣也不過就是太好奇了……這小禾子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你說你先前與他有過一面之緣,可如今這后宮審訊得出他是那細作,這……”
她做出一副擰巴的表情。
文妃當即額前冒出一層細細密密的汗珠子,險些就連床榻都扶不穩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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