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你也看到了,并非是本宮不愿讓他們起來,實在是……”
文妃嘆息一聲,覺察到了蕭與微臉上神色不佳,她連忙開口找補一句:“你們還不速速起身,難不成真打算讓公主將這件事情捅到陛下的跟前去?”
聞,眾人施施然站起身來,可各個心驚膽戰,怕的要命!
誰也不知道真起來跟著公主走了之后下場如何。
公主雖然是金枝玉葉,可能否護得住他們,這也難說啊!
蕭與微擺擺手:“你們跟本公主來,既然爾等對母妃這般忠心耿耿,本公主自然也不會虧待了你們!”
一幫宮婢,快步朝著門外走去,心有余悸般,時不時的抬眸朝著文妃的方向窺瞄兩眼。
見此景,蕭與微顯得有些不耐煩:“你們看著文妃娘娘作甚,娘娘都說了,不用你們在這里陪同抄寫佛經,你們真要是在這里跪著,長跪不起,這是害了她,可不是為了她好!”
文妃望著蕭與微率領眾人離去的背影,恨切的眼眸中放著妒火。
這小公主,如今變得牙尖嘴利的,還真是像極了她的父皇。
先前年幼時她怎么就沒發現呢……
“娘娘,聽說懿貴妃那邊病重厲害,已經好幾日緊閉宮門,謝絕見客了。”
老嬤嬤攙扶著文妃,朝著內殿走去。
文妃長吁了一口氣,她快步走到了佛龕前,先是點燃了一炷香,接著嘴里喃喃念誦有詞:“阿彌陀佛,也并非是本宮心狠手辣,實在是因為這個剛入宮不久,便將整個后宮給攪合的翻天覆地的賤人不識好歹,若是繼續留她性命,只怕是要擾亂綱常。”
她垂下了卷睫,心中暗暗腹誹,冷嗤一聲。
若是陛下對她有所厭棄,也是情理之中,無非是見著后宮中有一位同先王妃更為相像之人出現。
可一旦要是懿貴妃身體染上惡疾,暴斃身亡,后宮中,可就只剩下她這么一位與先王妃相像的女子了……
想到這兒,文妃的手徒然一抖,不受控般,那香燭抖落,香灰落在了她的手背上。
燙的她不禁蹙起了柳眉,嘴里喃喃唏噓一聲:“這香灰落在本宮的手背上,便是寓意著……菩薩已經知曉了本宮的心意。”
所以!
懿貴妃她必死不可!
老嬤嬤臉上神色憂心忡忡,猶豫遲疑良久,這才低聲說道:“娘娘,老奴近日特意去冷宮了一趟,同冷宮那邊先前伺候老太妃的幾個嬤嬤們打聽了一番,她們說起那先王妃的性子,與懿貴妃的甚是相似,您說有沒有一種可能,懿貴妃,她就是先王妃?”
懿貴妃就是楚玉瑤?
文妃剛將香續上,手還未曾遠離香爐,徒然心頭有什么東西,突突狂跳不止般,惹得她一陣心慌難受。
若當真是如此,一切不合理的,說不通的,現下也都有了緣由。
也就除非那個女人是楚玉瑤,否則陛下那般心性,又怎能容忍一個女子這般胡作非為。
甚至親手將太子給打的下不來床榻,卻也依舊還是淡定如初,毫無反應!
“早知是這般,本宮就應該先前抽個空子去看看太子……”
文妃焦急不已的搖搖頭,心中長長地嘆息一聲。
老嬤嬤余光朝著宮門外看去,不禁感到有些為難:“可不是么,娘娘現在被禁足,若是此時出去,定又要惹得陛下心頭不快,在這節骨眼上,太過冒險。”
不但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