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繡帕上面已經被繡好了一個雛形,剩下的就只需要蕭與微順著里面的補色就夠了。
“這多無趣兒啊,你看你的女紅做的一塌糊涂,你竟然還想讓我學女紅呢,少來了,本公主才不是那種嬌嬌弱弱的美嬌娘!”
蕭與微說罷,就像是變戲法兒似的,她從身后摸出來了一把佩劍。
她揮舞著便朝著楚玉瑤的方向掄了過去。
這一舉將夏盞給嚇了一跳!
她怎么著也沒料到,公主竟然會來真的!
不僅是她……
蕭與微也是一臉的驚詫和狐疑:“不是,你剛才怎么都不知道要閃躲啊,你又不是不知道,我現在的武功很差勁呢,也就只是剛剛能夠墩馬步蹲一個時辰而已。”
這一舉動,不禁引起了蕭與微心頭的狐疑。
先前她和楚玉瑤兩個人相處之中,即便是逗弄作樂玩鬧……
可是楚玉瑤她年幼時起便習武,有些東西那是被刻在了骨子里也不會改變的。
例如見著前方有刀劍劈過來的時候,楚玉瑤一定不會是這般傻眼似的愣在原地。
蕭與微緊抿著唇瓣,長吁了一口氣后,嘴里喃喃一句:“難道是因為風寒讓你的武功不如從前了?”
“是也不是……公主有所不知,這次我感染風寒,來勢洶洶,已經好幾日身上癱軟的好似一團棉花似的,我這時不時的頭疼,還會感到渾身酸困……”
楚玉瑤趴在桌子上,一副萎靡不振的樣子。
就算是夏盞偽裝再像,卻還是讓蕭與微發現了端倪。
她上前一步,一把挽起了楚玉瑤的手臂,這般舉動,不禁驚得夏盞心頭一顫!
壞了……
公主她從小便冰雪聰慧,這該不會是發現了什么端倪吧?
夏盞膽戰心驚,心中暗暗腹誹著,這小姐出宮的時候已經將出宮的玉牌給帶走了。
就算是公主發現了端倪,應該也是不打緊的吧?
畢竟沒有玉牌的話,公主也就無法離開皇城!
“你的手這是怎么回事,怎么變得好像夏盞姑姑的手一樣,我記得你的手,和我的手差不多呀。”
蕭與微抬起了夏盞的手臂,左右反復看了又看,又做出一副剛才幡然醒悟的樣子:“對了,懿貴妃,你之前不是說夏盞姑姑的繡工是這后宮中一絕么,你讓夏盞姑姑陪著我一起回去學習女紅吧,我跟著你,那肯定是不行了……”
“我……”
夏盞支支吾吾,一時間也不知道該如何回應公主的話才好。
她也太聰明了一下子就想到了要找自已!
“懿貴妃,你怎么不說話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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