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您息怒啊,這可是今日御醫前來為您把脈,給您開的方子,御醫說您現下肝火旺盛,所以才最是需要多喝這么一些清涼下火的湯藥……”
隨著宮女的這一句話落下。
一旁站著的文妃遞了個眼神給身邊的老嬤嬤。
老嬤嬤到底是跟著文妃這么多年的老人,甚至都不需要文妃吩咐一句,她就已然心領神會。
嬤嬤讓人將這宮婢給帶了出去,接著一巴掌接連一巴掌的掄了上去:“你這個不長眼的賤婢,哪只眼睛看見娘娘是肝火虛旺了?娘娘的事情,豈能輪得到你這樣下賤出身的婢女置喙!”
小宮婢也不過就是隨口提及的一句話,沒想到引來的卻是無妄之災!
文妃惱羞成怒般的坐在那椅子上:“這么多天了,陛下就連來看望本宮的意思都沒有,看來在陛下的心目中是真的沒有本宮分毫了!”
“娘娘,怎么會呢,又不是不知道現下外邦是什么形勢,只怕陛下他啊,也是一個腦袋兩個大,自己也應付不過來吧!”嬤嬤還在竭力幫蕭景珩找補著。
盡管這錦繡宮中的人,大多都心知肚明,文妃如今確實是在皇帝的跟前不得勢。
可是那又能如何?
文妃背后還有母族撐腰,一時半會根本不可能會倒臺的。
“本宮真真是要被這個安康王給氣死了,好死不死的非要在那個節骨眼上出來!”
她長吁了一口氣,回眸瞥了一眼擺在桌子上的紅珊瑚。
這都已經數月,皇帝既不召見她,也不允許她擅自去昭陽殿和御書房面見圣上。
這般下去,只怕是要不了多久,皇帝心目中就會徹底將她這個人給遺忘掉!
文妃心有不甘:“本宮今日還要再去一趟御書房!無論如何都要見到陛下不可!”
御書房內。
蕭景珩從影子的手里接過了密函,他瞥了一眼。
不看不打緊,當即愣在原地。
“陛下,您怎么了?”
阿影狐疑不解,他上前一步,生怕皇帝出什么閃失意外。
蕭景珩惱怒不堪的直接將手中的密函給團成一團,隨之丟在了桌子上:“瑤兒現在真是太過大膽了,她竟然混出宮了,形單影只一個人去了江南!”
“江南……”
阿影也當即意識到了什么。
他們也是在一盞茶的功夫之前才收到消息得知太子的事情。
皇帝才派了人去外面找蕭與鄢,只怕是現下人都還沒來得及出京城。
緊接著又得知了楚玉瑤離開皇城的消息……
這可怎么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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