k]h楚玉瑤也不傻,溫雨柔到底是想讓自己給她那未出世的孩兒償命,還是不甘心,本應享受著潑天的榮華富貴,如今卻化作硝煙。
“你不用跟我在這大吵大鬧,陛下他疼惜你,我可不會。”
她說罷,一把拔出身側侍衛腰間佩戴的長劍。
劍刃回屋之下,溫雨柔的發髻被她斬斷,凌亂的長發批落在身上。
良久,所有人都一頭霧水的注視著楚玉瑤,大家都不知曉她今夜來這里到底是作何目的。
楚玉瑤就像是什么事都沒有發生過一般,離開了這地牢中。
甚至就連良妃都一臉詫異,“娘娘,您今夜就來看看她?這就走了?”
“嗯……”
楚玉瑤垂下了眼睫,臉上露出一抹狡黠的笑容。
她今夜來此一遭,若是來日在宮外遇到了匈奴人,與之交手,也可以順勢試一試對方與溫雨柔的身份。
畢竟她出宮之前,最后一個地兒是來的地牢。
若她與人談論起,說是溫雨柔告訴了她什么消息……
那溫雨柔背后的靠山,還會相信她的話嗎?
不過是一個已經被囚禁在地牢里的廢人罷了!
她的話,豈能信?
一箭雙雕!
待到楚玉瑤回到椒房殿,夏盞已經為她裝好了包裹。
“小姐……”
夏盞小心謹慎的朝著不遠處看去。
破天荒的,今夜陛下竟然來到了椒房殿。
楚玉瑤就站在距離他數十步遠之外,她認真注視著一襲明黃龍袍的皇帝。
他與阿影,其實她一眼就能辨識得出。
阿影……就算是易容術用的再何等精湛,卻也只能仿得出他的外形,仿不出他的神魂。
“貴妃,過來。”
蕭景珩朝著她招招手,又遞了個眼神示意著一旁眾人。
今日是他服用了袁天健給的丹藥第十五日。
明顯身子已經好了不少。
至少他今日再見著楚玉瑤,不會有萬蠱噬心般的疼楚。
八仙桌上擺滿了各式各樣精美菜肴,全部都是往日里楚玉瑤與蕭景珩在一起時,最愛吃的。
他不知道,現下也不知是天災亦或者是她穿來的口味變了。
這佛瓜的味道有些發澀,不如從前。
可楚玉瑤卻依舊還是緩緩坐下:“陛下今日怎么有空來椒房殿用膳了?”
“近日來,朕忙碌于朝政,無暇顧及后宮,貴妃你辛苦了。”
蕭景珩見她入座還是始終同自己保持著距離。
他扯唇一笑,施施手,吩咐讓人將周圍的宮婢屏退。
偌大的椒房殿內,就只剩下了楚玉瑤與蕭景珩二人。
一時間……
楚玉瑤竟然有些不大適應和他獨處。
一來,她擔憂萬一自己再做些什么,刺激到了蕭景珩體內的蠱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