k蕭與微瞧著楚玉瑤這般震驚的神色,她撇了撇嘴:“那可是我親舅舅啊,難道我要看著我舅舅在邊關受苦?我怎么能夠狠下心的!”
女兒的這番解釋確實直戳楚玉瑤的心窩。
只是,她回到了椒房殿之后,翻來覆去這一整晚都睡不著覺。
楚玉瑤除了好奇昭陽殿里的人究竟是誰,還更為擔憂……
也不知道現在蕭與鄢的處境如何。
宋嬤嬤拎著那大包小包的補品,一并全部都給送到了庫房去:“這安康王說是先前在外經商的,恢復了記憶之后才回來京城,要說這經商者,確實出手不凡,送來給咱們娘娘的補品,這些全部都是頂頂好的東西呢。”
夏盞瞧著那天山雪蓮,禁不住開口感慨一句:“這等仙品竟然也能真的被安康王尋來。”
可見,這安康王的勢力不同凡響。
安康王也不過才年長了太子六七歲而已,這般年紀……
她確實是擔憂,萬一要是這蕭琰起了什么謀反的心思,到時候會對太子的處境不利。
原本夏盞是一個勁兒的勸說著不想讓自家小姐離開京城。
現在這般局勢已經這么惡劣,已經不是他們想與不想的問題。
“小姐,您先前的時候不是說讓奴婢來假裝您在宮里,奴婢這樣貌與您也差的太多了些。”
夏盞來到了楚玉瑤的跟前,瞧著那張花容月貌般的一張臉,禁不住嘆息一聲:“奴婢現下也是有心無力啊。”
“你放心好了,我既然是這般同你提及的,我自然有自己的法子。”
楚玉瑤神秘兮兮的左右掃視了一眼,又對夏盞使了個眼神,示意著讓她趕緊去將門窗全部都給關起來。
夏盞清了清嗓子,在人前一如既往般板著一張臉,像極了在這深宮中待了很久的刻板姑姑,“你們都退下吧,娘娘說近日來天氣不好,睡覺總會覺得頭暈腦脹,瞧著你們這么多人在跟前更是睡得不好!”
“是,夏盞姑姑。”
一眾宮婢匆匆退下。
夏盞順勢抬起手來,將那扇木門給落了鎖。
楚玉瑤先前已經找過阿影,從他那弄來了人皮面具。
只是這等人皮面具需要畫工精湛之人,根據楚玉瑤的樣貌,一筆筆勾勒。
不僅如此,這人皮面具并不能用太久。
三個月就需要換一張。
楚玉瑤留了個心眼,她并沒有告訴任何人,她打算要讓夏盞來冒充自己的身份。
在這椒房殿內,平日里楚玉瑤信任之人可不僅是只有夏盞。
“你坐著等著。”
楚玉瑤將那特制的秘藥,仔細涂抹在夏盞的臉上。
不過只是一盞茶的功夫而已,夏盞的那張臉上便煥然一新,從她的五官容貌已經變成了另一個人。
楚玉瑤仔細幫她描眉梳妝:“你從小便跟著我,你了解清楚我所有的習性,再加上,你是我的最信任的人,所以由你你來假裝我的身份,這是最合適不過的。”
她遞了個肯定的目光給夏盞。
夏盞拿起銅鏡來仔細的照了照自己的臉,瞧著那張與她家小姐相似無二的臉……
她一時間慌了神,險些將手中的銅鏡給弄摔在地上:“小姐,這,這是什么仙術?”
“這也不過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