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琰就像是那狗皮膏藥似的,一路尾隨著文妃:“文妃娘娘,挺有名的,不過,人家都說文妃你生的這般花容月貌是因為像極了先王妃,先王妃本王熟悉的很呢,在本王看來么……”
文妃還以為這浪蕩子是要來調戲自己。
她緊蹙著柳眉:“王爺,說話的時候應該考慮周全,本宮如今乃是你皇兄親封的妃子,是你的皇嫂,你若是再這般的狂悖大膽,這件事情若是傳出去了——”
不等著文妃把話說完,蕭琰便嬉笑著走上前去,他一把拽著文妃的手。
將其手里捏著的鴛鴦繡帕一把給扯了過去。
他用力一撕,便將那手帕給撕了個粉碎!
“本王是想說,那些說你和先王妃長得極其相似之人,只怕是眼瞎了,你明明生的樣貌比起先王妃差得遠,不過就是東施效顰罷了,哪里來的相似這么一說?”
蕭琰低著頭瞧著方才被他給扔在地上的絲帕:“你就連這帕子都要學先王妃,你說你還有什么是你自己的?”
文妃這一次是真的被蕭琰給氣急了,她在這后宮中這么多年,還從未受過今日這般委屈。
她怒目打量著蕭琰:“大膽安康王,你對本宮屢屢不敬,以下犯上,你可是有了謀反的心思,你該當何罪!”
“都已經坐在了這妃位上,說話的時候動動腦子,就你,還皇嫂?什么時候妃子也能配被王爺稱作為皇嫂?太的祖皇帝先前立下規矩,貴妃乃是正妻之下,貴妾之上,至于以下位份么……”
他冷睨著面前的文妃:“不過就是一個妾室罷了,還真給自己當做成這六宮之主?說好聽些,你不過就是當初教養了公主和太子,有了今日的殊榮,說句不中聽的,文妃,你和你身邊這些宮婢比起來,誰更嬌貴呢?”
文妃這下是真的沒繃住,她干咳了好幾聲,一口鮮血噴涌而出。
她根本就不知曉,自己到底是做了什么錯處,怎么就招惹到了這個安康王。
今夜被他處處針對也就罷了。
他還說,她不過就是一個上不得臺面的妾室!
文妃踉蹌著往后退了幾步,幾乎險些要暈厥在地。
在這千鈞一發之際,老嬤嬤趕緊上前來,一把將文妃給攙扶起身。
老嬤嬤抬眸看著眼前的蕭琰:“王爺今日僭越了,王爺在這后宮中的狂悖行,老奴一定會一五一十如實稟明給陛下的。”
“好啊,那你就去告訴本王的皇兄,便說本王今日在這御花園中蓄意刁難了文妃,還將文妃給氣的嘔血。”
蕭琰戲謔一笑,臨走時眸光銳利的睨了文妃一眼。
今日也不過稍作給她一點教訓罷了,來日,文妃自然不會有什么好下場。
只是,狩獵之人最喜歡的就是獵物在自己面前掙扎著……
負隅頑抗之后失去了最后一絲體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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