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盞站在一旁,噗嗤一聲笑出聲來,她挑起柳眉,盯著楚玉瑤,又看了看蕭與微:“有沒有可能,王爺說公主與貴妃長得很像,其實是想說,你們二人的跋扈氣質……”
她不禁想到了自家小姐年幼時的趣事。
那會子能入皇城的世家小姐,哪個見到了太子等皇廝不是低眉順目的。
偏她家小姐就不是那擅于阿諛奉承的人,不僅如此……
還在太子用手挑起楚玉瑤下顎時,用著挑釁的語氣說,為何楚玉瑤敢直視他。
楚玉瑤一把推開了太子,頤指氣使的說道:“你又不是天子,即便是天子,這陛下何曾說過臣女不可直視他,宮規是給下面的那些奴才們制定的,奴才么,大多都是罪籍,我是清白身,我有何懼?”
這三兩語的將太子給懟的語無倫次,愣是半晌都難能組織出一句話來反駁楚玉瑤。
反倒是年幼的蕭景珩站在一旁,連連拍手,甚至還當眾說道:“楚小姐這一番話說的極是!”
楚玉瑤打小便與蕭景珩兩個人狼狽為奸,甚至還總是被宮妃們調侃,說他們二人便是這皇城中的雌雄雙煞。
平日里先皇瞧著確實是嚴肅的很,不過,卻也沒有旁人想象中的那么嚴苛。
至少,在楚玉瑤幫人頂替了宮宴上打碎了瓷瓶的罪名那會,先皇也沒有打算要處置了楚玉瑤。
亦或者先皇忌憚著楚家的權勢……
想到了先前發生的種種,楚玉瑤抬起手來,輕輕地敲了敲一旁夏盞的腦袋:“你可莫要胡說八道,你家小姐我啊,年幼的時候可是溫婉賢淑,整個京城誰不夸贊我一句溫柔大度?”
“是……”
夏盞轉身,噗嗤一聲笑出聲來。
倘若這京城的權貴誰敢非議說楚玉瑤一句不好的,將軍大半夜便會提著刀直奔人家的府邸!
恨不得要讓人家跪地給楚玉瑤道歉賠不是才好。
事后么……
楚將軍則是上朝自己請罪,說他吃醉了酒,粗人一個。
礙于楚家的權勢為朝廷建樹無數,就算是先帝明白是怎么一回事,卻也不會過多計較。
“哇,你怎么知道這么多呢,夏盞姑姑,你說的你家小姐,到底是指的是我母親呢,還是懿貴妃呢?”
小人兒雙手托腮,一臉詫異的望著夏盞,幽幽的開口詢問了一句。
正是這么一句話,讓夏盞支支吾吾半晌不知道該如何作答才好。
夏盞倒吸了一口氣,她回眸看著楚玉瑤:“小姐么,自然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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