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連夏盞都禁不住長吁一口氣,眼神中盡數透著對于蕭與微的同情。
哪曾想,蕭與微快步從外面進來,手里拎著一個沉甸甸的麻布袋子:“你怎么用這樣的語氣說本公主我呢?我哪里可憐了,我不過就是幾年沒和我的母親在一起而已,更何況,我可是公主誒,我金枝玉葉!”
她每次強調著自已的身份,無非便是想要給旁人證明,她很強大。
但是楚玉瑤卻愛惜不已的用手輕輕地摩挲著她的發絲,“其實你在自已人面前,也大可不必裝的這般要強,人活一輩子,到哪兒都戴著一副面具,不會累嗎?”
她只是擔憂,現在與微說話方式有些問題。
說到底文妃這么多年來捧殺,巴不得蕭與微變成人人唾棄的公主。
所以從未約束過公主,更不曾告訴她,與人說話的時候不可專橫霸道,也要多多去考慮一下身邊的人。
例如先前楚玉瑤見到了蕭與微對她的老嬤嬤一番懟,說什么不要嬤嬤攙和她的事兒。
可說到底……
老嬤嬤不還是為了她好嗎?
“你記住,永遠都不要對你愛的,還有愛你的人說那些傷人的話,不然你會將你的愛人推得越來越遠,如果不由衷那就閉嘴。”
楚玉瑤將她面前擺著的實木箱子給搬了過來。
里面滿滿當當,叮鈴咣當一大箱子全部都是先前蕭景珩命人給她鍛造的首飾。
她先前倒也不是不舍得給,只是還需再試一試。
軍機處也不能夠確保萬無一失真的沒有一點問題。
剩下的這些都是楚玉瑤已經審視過了,可以用的,沒有什么大問題。
“這個暗器是在這,對嗎?”
蕭與微對這些東西似乎有著超出常人般的敏銳度。
她勾唇狡黠一笑,順勢從口袋里掏出了一個小小的戒指。
伴隨著蕭與微撥動戒指的動作,楚玉瑤人都沒來得及反應過來,她的耳畔響起了‘嗖嗖’兩聲。
蕭與微無名指上佩戴的那一枚戒指,飛射而出。
“哇,我第一次見著,原來暗器還可以長成這樣子呢!”
她歡喜若狂般,直接上前一步緊緊地抱著了楚玉瑤。
試問普天之下,有誰能夠這般關心她的安危呢?
她父皇的后宮中有著這么多的女人,卻沒有見到任何一個孤身一人前往江南營救太子的。
這后宮中沒有不透風的墻,到底這些人是不愿去找還是真的不知道?
蕭與微緩緩轉過身來,眸色負責的望著楚玉瑤:“等會,你將你這些用來防身的暗器全部都給了我,那你怎么辦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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