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景珩告誡過她,她的母親只有楚玉瑤一人,她還不信服!
那會子是蕭與微年幼不懂事,親自去找了蕭景珩,勸說他盡快立下文妃為皇后。
蕭景珩毅然決然的拒絕,并且告誡了蕭與微:“皇后只能是你母親一人的,若是她還活著,那便等著她回來,朕立她為皇后,若她不在人世,這皇后之位,便空著,無論如何文妃都沒有資格。”
少不更事的蕭與微站在宮宴上,同那么多人的面,指著蕭景珩高聲呵斥道:“可是母妃她對我和皇兄照顧有加,我母親,她算什么東西,她為了外面的小白臉將我和皇兄拋棄……”
蕭與微迄今為止還可以清晰地記得,那長劍被她父皇拔出,從她耳畔擦身而過的感觸。
她以為,文妃會出來護著自己。
她被嚇得戰戰兢兢,瞧著被銀劍斬斷的碎發,心頭只覺得一陣淤堵和寒意裹挾著自己。
差一點……
再靠近一些,她父皇就要一劍斬了她!
蕭景珩單手叉腰居高臨下,儼然一副君臨天下般的傲然和輕蔑,他用手指著蕭與微,當著滿朝文武百官的面,對其呵斥一句:“朕寵你,疼你,不過是因為你是她的女兒,你憑什么以為你有資格在朕的面前說她的不是?若你不是她的女兒,今日,掉落在地上的便是你的人頭!”
他當眾說……
文妃不過只是太子與公主的養母罷了,這樣的女人后宮唾手可得。
若是文妃教養不了公主,來日將公主和太子換個母妃便是。
文妃當著眾人的面對蕭與微一番指責:“公主怎么能說這樣的話呢?本宮先前就已經勸說過你了,本宮根本不在乎什么后位,還有,那些后宮中的流蜚語也不過是他人背地里胡編亂造的,公主怎能都輕信了呢?”
分明那些人當著她們的面提及楚玉瑤的事,文妃她也沒有反駁。
到了最后,文妃卻不緊不維護蕭與微,還要將全部的罪責都推卸的一干二凈。
再后來,蕭與微每每想起來這些事都會感到莫名的心痛。
現在她倒是看開了不少,至少身邊還會有懿貴妃幫她頻頻解開心結。
也不至于讓她總是那么的悶悶不樂的。
錦繡宮的主殿內。
文妃氣急敗壞的一只手死死地攥著拳頭:“本宮努力了那么多年,就連一個貴妃的位置都沒有,憑什么那個賤人一入宮陛下便對她疼寵有加,她要什么,便給她什么,現在就連太子和公主也偏向了她,站在她的那一邊!”
現在公主甚至當眾羞辱她……
小宮婢站在文妃的身邊,低聲勸諫著:“娘娘您也莫要太過生氣了,說到底,這公主她不是您親生的,和您之間不親近不也是正常的事兒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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