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是偽裝,她也要看到皇兄堅定不移的選擇自己。
可是蕭與鄢沒有,不僅是沒有這般做,還要態度強硬的對她一番告誡,說什么這就是公主的宿命。
蕭與微冷蔑戲謔一笑:“這里用不著太子殿下了,你還是趕緊回去處理你的朝政吧,若是萬一耽擱了你的公務,我與懿貴妃可是擔待不起這罵名。”
“與微,你看你現在怎么說話也這般的尖酸刻薄,就好像我不是你皇兄,是你的什么仇敵一般。”
蕭與鄢詫異又帶有幾分無奈的望著蕭與微,低聲呢喃著。
蕭與微甚至都不屑于用一個正眼看待蕭與鄢:“那太子覺得,當下這般局勢應該如何處置的好?”
“讓我看來,這個宋答應么……不管她是否真的與外男私通,都應該處以死罪,應該以證效尤,以免日后這后宮中的宮妃起了什么歹念,以正我皇室威嚴,至于這個王答應么,也該處死……”
蕭與鄢嘴里碎碎念著。
楚玉瑤聽不下去了,她冷冷的開口打斷了兒子的一番話:“照著太子看來,這普天之下就沒有一個人該值得活著的,全部都該殺了,本宮也一并處死得了,畢竟昨夜的事情是因為本宮掌管六宮不利。”
“我沒這個意思,懿貴妃你活著也不是不行,孤建議你,若是你真的認識到了自己的錯處,從今日開始便閉門思過,在這椒房殿內吃齋念經,為國祈福。”
蕭與鄢坐在椅子上,一臉無所畏懼的大咧咧說著。
這一席話,就連楚玉瑤聽都聽不下去。
她瞇起了丹眸怔怔的注視著蕭與鄢:“你覺得我在這椒房殿內吃齋念佛,能夠拯救百姓與水火之中?”
“對了!”
蕭與鄢像是想到了什么似的,他猛然間轉身回眸朝著楚玉瑤與蕭與微看了過去:“我還沒說你和與微呢,你說你身為貴妃,你仗著你深受我父皇的疼寵,你在京城橫行無阻,你竟然挾持商賈,這種事兒若是傳出去,我皇家的顏面還要不要了?”
“我挾持商賈?”
楚玉瑤倒吸了一口寒氣,她心中暗暗地思索著,只怕是現下王家已經將話捎給了蕭與鄢。
看似今日蕭與鄢前來椒房殿是為了看看昨夜皇宮中走水一事。
其實背地里是為了給王家說情來的。
“這王家,好歹也是百年世家,你找王家買的那些賑災糧,他們不過就是算錯了賬么,差不多行了,你竟然還想要訛詐人家那么多糧食,王家找人找到了孤,王家說如今家里都快要揭不開鍋了,來年進貢的米糧都湊不出,你看你這……”
蕭與鄢用著苦大仇深般的表情望著楚玉瑤,每一個字眼都說的尤為真切。
然而楚玉瑤卻抬起手來,重重的一巴掌拍在了桌案上:“你的意思便是我苛待了他們王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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