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美人心知肚明這懿貴妃的手腕,若是與之為敵,自然不會有什么好下場!
既然這樣,倒是不如今日當著公主的面同懿貴妃全盤托出。
“通敵叛國,這可是要被誅九族的死罪。”
楚玉瑤的一句話說的輕飄飄的,卻將一邊上的云美人給嚇得心口砰砰狂跳不止。
僅是她一人犯了蠢,便要牽連著自己全族上下一起備受牽連,這樣的局勢,她也不想瞧見的。
云美人一只手緊緊地攥著絲帕,她緊咬著唇瓣:“那,那嬪妾也只能以死明志了,嬪妾是真的不知曉這嘉貴人打算要用銀錢收買外頭的宮婢打通官路,讓她的那些細作婢子門入宮來,若是嬪妾知曉這些的話,就算是將嬪妾給千刀萬剮也萬死不辭……”
“知道你也是被她牽連其中的,你也是個可憐人,你先回去吧。”
楚玉瑤擺擺手,又示意著讓人將這個云美人給攙扶起來。
她的話,讓云美人聽的心頭一陣云里霧里,全然不明白懿貴妃的話中深意是什么。
女人微蹙著柳眉,眸色中掠過了一抹驚詫和不解,臨走的時候,云美人卻還小心謹慎的開口又對楚玉瑤一番詢問:“娘……娘娘,那您會將今日嬪妾的這樁事也一并告知給陛下嗎?”
“再說吧。”
楚玉瑤是蓄意回答的模棱兩可。
這件事情確實讓她感到十分的棘手,若是對云美人的處罰過重,萬一傳出去的話,旁人都以為她是個隨便拿捏的軟柿子。
來日后宮上下沆瀣一氣對外通風報信,這后宮豈不是淪為了西域還有匈奴的傳訊驛站?
再者……
楚玉瑤還十分擔憂,萬一要是給云美人的處罰過重了,會引得她母族一家不滿。
蕭景珩這皇位還沒有坐穩呢,也還需要云美人家中給予馳援。
待到云美人離開之后,蕭與微嘴里嘟囔著:“這也不知究竟是什么秘方,我聽人家說,嘉貴人給的那個粉霜,能夠讓人用了之后青春永葆,并且還可以膚若凝脂般吹彈可破,瞧著云美人的肌膚嫩滑這般白凈,多半就是用了嘉貴人給的秘方吧……”
見著女兒這般的心馳神往,楚玉瑤當即便拔高了聲線,對其一番呵斥:“你可知曉那是用的鴆毒!是用粟殼制成的藥物,混合了不知什么,僅是瞧著皮膚白凈,那都是表象,若是來日不涂抹嘉貴人給的藥,便會快速皮膚潰爛,我如今瞧著這云美人,卻也看不穿,她當下是否對這藥膏依賴成性。”
“你,你的意思是,如果要是上癮了,一天不摸嘉貴人給的藥膏,臉就會潰爛,那這哪里是什么駐顏有術的秘方,她這不是害人精么!”
蕭與微氣急敗壞的一把拍在了桌案上,她站起身來,頤指氣使般的嚷嚷著:“要我說,這樣的害人精就應該稟報我父皇,將她給斬首示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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