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你,你剛才說什么,你說你沒看出來宋答應的是喜脈?”
文妃踉蹌著險些一個虛步摔倒在地上,這絕無可能,她先前差人在外頭打聽的清清楚楚,這個宋答應不僅是身懷六甲,且已經有兩個月的身孕了……
那王生更是受了她的恩典和指使,只是,文妃當初也沒料到這個宋答應出了事兒之后,第一時間沒想著要找自己求助,反倒是投奔了這個懿貴妃。
她確切知曉宋菲菲懷孕,可現下袁天健這么一番話,不禁讓文妃開始自我懷疑。
“這絕無可能,袁老,您怕不是老眼昏花了吧,要不然再探探這宋答應的脈象呢?”
文妃這么一席話將袁天健給氣的不輕。
袁天健一甩衣裳袖子,他怒不可遏的冷呵一聲:“若是娘娘不相信我的話,干脆找旁人來為這宋答應請脈便是,何必要差遣使喚我呢,我老頭子雖然是年邁不中用了,卻也輪不到娘娘這般糟踐!”
要知道,先前先皇在世的時候便十分器重這袁天師。
說他能掐會算,甚至還懂得夜觀星象……
斗轉星移天地萬物全部都盡數被這老頭掌握在手中,甚至可以瞞天過海,瞞得過先皇,躲在深山老林里假死脫身。
種種件件足以表明,皇室可不能沒有這袁天師!
文妃如今本就在后宮中如履薄冰,步步走的艱難的很,再將這袁天師給得罪了,對她而更是沒有半分的好處。
她死死地攥著手中絲帕,帶有幾分怨惱的抬眸看向了楚玉瑤:“懿貴妃,臣妾想讓旁的御醫再來給宋答應瞧瞧,畢竟袁天師都已經這般年歲……”
“哦,你的話便是袁天師給這宋答應看診看的也不準咯?本宮可以應允你,只是,這件事情若是來日傳出去的話,旁人又該如何看待袁天師,如何看待先皇呢?”
楚玉瑤的唇角上揚著,扯起了一抹陰惻惻的笑容。
文妃踉蹌著往后退了一步,現下這個懿貴妃竟然搬出來了先皇來壓制她!
她若是敢說袁天師的醫術不佳,便是當眾指摘先皇!
好精明的一步棋!
文妃緊咬著唇瓣,猶猶豫豫良久,這才不得不情愿的對一旁的人兒說了一句:“宋答應,你可千萬莫要誤會了本宮的心意,本宮今日可并非是對你蓄意針對,只是為了你好,你也知道的,千防萬防,人心難防……”
這一句話點醒了宋菲菲,她忽而覺察到,自己現下仿佛身處在棋局之中,自己看似是精明算計,其實也不過是旁人手里的一枚棋子罷了!
若不是有懿貴妃的人來的及時,她還當真是難能在殺了人之后輕易脫身。
更別提及時換好衣裳入了宮……
種種件件,看似是她自己的努力,實則背地里卻是有人在推波助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