嘉貴人還大不慚的說是他們西域人都是這般做眉粉的。
所以也沒有引起任何人的懷疑和注意。
實則……
她背地里想要利用木炭制成火藥,只是一直都沒有弄到火藥的秘方,這些木炭全部都堆積在她的宮殿內。
上一次楚玉瑤看到了木炭還在好奇,這等天氣,難道嘉貴人就如此懼寒?
可是這也不應該啊,北疆比起京城冬日里還要寒冷,從小在馬背上長大的女人,又怎么會在剛入秋的時候就用上了炭火呢?
種種疑問縈繞在楚玉瑤的心頭,就在今天晚上后宮中起火后,她算是全部了然,知曉了發生了什么!
楚玉瑤挑起了柳眉,仔細打量著文妃那張看上去與自己十分相似的臉頰。
她嘖嘖兩聲,嘴里發出了一聲唏噓感慨:“他們都說,文妃與本宮生的十分相似,如今本宮走近了些,與文妃仔細對比之下,發覺你我二人根本不像呢,畫龍畫虎……難畫骨!”
楚玉瑤說話時,順勢抬起手來,用絲帕輕輕地擦拭著,她將文妃的唇色擦掉了些許。
這般看來,文妃便變成了薄唇,確實少了幾分與她相似的韻味!
常道,薄唇之人最是薄情寡義,年幼的時候楚玉瑤還不相信呢,現下看來,老人說的話,未必全部都是糟粕。
“你,你到底是想說什么?”
文妃慌不擇已,她往后退了兩步,看向楚玉瑤的眼神中充斥著滿滿的恐懼!
楚玉瑤勾唇狡黠一笑,“我倒是也沒說什么啊,文妃怎么會害怕成這般呢,本宮就是想要告訴你,你先前給嘉貴人的那些木炭啊,她原本是打算要做成火藥,然后炸死我們的,今夜呢……嘉貴人原本是想要用火藥炸毀了整個后宮,被本宮發現的及時——”
這一次,不等著楚玉瑤把話說完,一旁的王瑛便開了口。
她快步上前去,將楚玉瑤的話語給打斷:“娘娘怕不是搞錯了,這里頭肯定是有什么誤會,據嬪妾所知,這今夜最先起火的地方應該是嬪妾住的雨露殿,嬪妾本來還以為這宋答應是打算要放一把火燒死嬪妾呢,而后才知曉……原來她膽大包天,居然是為了縱火與宮外的外男私奔!”
私奔二字,被王瑛恨切的咬的很重!
現下王瑛恨不得見到宋答應,將其手刃了才算!
她瞇起了一雙眼眸,挑起柳眉,笑吟吟的繼續補充道:“娘娘若是不相信的話,大可打開宮門,嬪妾早就已經讓人將宋答應給繩之以法了!”
“哦?你說的可是真的?”
楚玉瑤挑起了柳眉,她回眸看向了身后站著的王瑛。
蕭與微忽然坐起身來,她也一臉興致勃勃的看著眼前眾人,最讓她感到好奇的是。
今天晚上都已經鬧騰成這樣了,到了最后這懿貴妃到底是打算要怎么收場呢?
闔宮上下鬧得沸沸揚揚,幾乎是人人眾所周知,這宋答應現下已經不見其蹤!
不僅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