躲在里面的人兒被嚇得花容失色,她一個踉蹌著險些將要跌坐在地上,接著卻又被楚玉瑤一把揪著衣裳領子將人從地面上給提起。
嘉貴人哭的泣不成聲:“貴妃饒命,貴妃饒命……我是真的不知道怎么一回事,我根本就沒有想過要逃跑,我一睜開眼睛就發現自己藏在了這木桶里!”
平時在這后宮里一貫囂張跋扈的嘉貴人,現在卻渾身顫巍巍,她一個勁兒的給楚玉瑤磕頭謝罪,絲毫沒有半分往日公主的尊貴。
楚玉瑤上前一步,她一把捏著嘉貴人的下顎,將人的頭給抬了起來:“你不是喜歡跑么,宮里面有個斗獸場,你說,把你扔在了斗獸場里面你和那些野獸,和那些畜生們待在一起,你比他們誰跑的快呢?”
“你、你究竟是在說什么,你想要做什么?懿貴妃,你,你就是一個瘋子!”
嘉貴人被嚇得一張花容月貌般的小臉上,此時滿滿的詫異與震驚,臉色煞白一片。
楚玉瑤臉上的笑容不減,她手下的力道也更重了幾分:“當年你們西域不就是這么虐待我們的戰俘嗎?怎么,公主,你這么快可就忘了?”
這件事可是他們的秘密,怎么可能會傳到京城,又怎會讓這么一個花容月貌的年輕女子知曉呢?
女人詫異的緊蹙著柳眉,她用著略顯得有些不太確定的語氣:“你,你該不會是先王妃吧?除了她之外,沒有人知道這個秘密!”
“你管我是誰呢,我是能夠索你性命的活閻王!我要你生你便生,我要你幾更死,你便幾更死!”
楚玉瑤莞爾一笑,她抬眸看向天空吹響了掛在脖頸處的骨哨。
伴隨著骨哨聲音響起,先前蕭景珩給她安排的那些暗衛,他們從各處奔襲而來。
見到地上一片血跡的景象,他們都被嚇壞了。
在見到了楚玉瑤第一件事后,便是趕忙跪地叩首謝罪。
雖說,蕭景珩先前同他們吩咐過,若是貴妃沒有吹響骨哨,便不用聲張,不必動手。
可這也是他們的疏忽大意,若是真的傷到了貴妃,將他們所有人的腦袋全部都給砍了也不夠恕罪的!
“謝罪的話就算了,本來本宮也沒打算找你們幾個過來,你們都起身吧。”
楚玉瑤擺擺手,笑容中摻雜著幾分令人恐懼的寒意。
她拖拽著好像是一條死狗一般的嘉貴人,一把將人給提溜著站起身來:“我聽說你們西域研究的秘藥可厲害了呢,能夠活死人肉白骨,你說,你身上都已經被傷成這般,若是給你用一點,豈不是很快就能夠痊愈了?”
旁人不知道楚玉瑤說的這個秘藥是什么,可是她還能不清楚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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