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等著她的更多的是艱難險阻。
“宋答應,你就沒有什么話是打算要同本宮說的么?”
楚玉瑤倚靠在金絲軟塌上,眸光灼灼的望著宋菲菲。
宋菲菲搖搖頭,“嬪妾沒什么要說的,但這王答應實在是欺人太甚,嬪妾只是氣不過,先前嬪妾與她同宿在一處,她說她金尊玉貴睡不得那硬板床,嬪妾便將軟塌讓給了她……”
她就像是倒豆子一般,悉數告知面前的懿貴妃這些時日來在后宮中的境遇。
楚玉瑤思索半晌后,又點點頭:“既然你承認了自己方才打了王答應,那便是沒什么好辯駁的,一切按照宮規裁決便好。”
就連椒房殿的宮婢們都不禁被驚得一愣。
任憑是誰也沒想到,這懿貴妃竟然會對待宋答應這么狠心……
要說起來,一開始椒房殿沒什么人來往的時候,宋答應可是三天兩頭的要往這椒房殿里跑。
如今出了事,這懿貴妃便毫不留情的要按照工規處置!
宋菲菲倒吸了一口寒氣,叩首謝恩:“娘娘公平裁決,嬪妾沒什么好辯駁的!”
“既然事情都已經處理完了,你就先去領罰吧。”
楚玉瑤施施手,命人先將宋答應給帶下去。
云美人見此景也忙不迭的站起身來,借口聲稱自己身子有些乏了:“那嬪妾也就先回去了,不叨擾了!”
臨走時,她望著身側伺候的小宮婢,嘴里喃喃著:“原先我還以為這懿貴妃是個好說話的,平時瞧著她與誰都是一副與人為善的樣子,如今看來,本宮真是想多了!”
還好沒有得罪過這個懿貴妃!
想想她剛入宮那會,打了陛下的妃嬪還不算,還將太子給打的幾天下不了床。
偌大的宮殿內就只剩下了楚玉瑤與王瑛二人。
她不疾不徐,吩咐了一句身邊的宋嬤嬤:“先前袁天師給了本宮不少上等的金瘡藥,你拿一些給王答應,讓她帶著回去好好擦擦臉,這般國色天香的一張臉,傷成這般,真是瞧著讓人揪心呢。”
“謝過貴妃娘娘!貴妃娘娘,您還真是人美心善!”
王答應逐漸放下了心中的提防,端起了手邊上的瓷杯抿了一口茶水。
“本宮聽聞你父親早兩年將你們的商號給安插到了京城,聽說,做的可都是些不太安分的生意買賣呢?”
楚玉瑤幽幽的掃了一眼王瑛。
她一臉驚愕,忙不迭的跪在地上辯解著:“嬪、嬪妾聽不懂娘娘您說的是什么,王家雖然世代從商,可是做的也都是一些小本生意買賣,這不合規的事,萬萬是不敢做的!娘娘您莫不是聽從了什么人胡說八道誤會了王家吧?”
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