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詫異的抬眸看向了楚玉瑤:“娘娘,不可啊,臣妾知曉娘娘也是為了整頓后宮,可是您如今剛晉升為了貴妃,若是這下面的人稍有不慎,您便嚴苛對待,傳到了前朝那邊,還不知道那些人要如何編排貴妃娘娘你呢。”
“無礙,反正那幫老東西們背地里罵本宮是禍國殃民的妖妃,也不是一天兩天了,多兩句罵名而已,本宮,不在乎。”
楚玉瑤擺擺手,執意吩咐著讓人將這個渙姚給帶走。
入了慎刑司,那可就是蕭景珩的人手了!
文妃后脊掀起了陣陣寒意,起初她還以為這個懿貴妃特意命人將渙姚給抓起來,就是為了對她蓄意針對。
可是現在看來,似乎這一切并沒有那么簡單!
她緊咬著唇瓣:“娘娘,這么多年來臣妾在后宮中名望這般深厚,全然是因為臣妾以德治人,若是娘娘剛一上來就……”
“所以就連這小小的浣衣局的狗奴才都敢對文妃你使壞!”
楚玉瑤不等著文妃把話說完,便將其打斷,她邁著閑庭碎步,徑直朝著文妃的方向走來,一句一頓道:“唉,說來也屬實是蹊蹺的很,本宮先前有個金玉繡花香囊,這衣裳送去了浣衣局一趟,再出來的時候卻已經東西不見了,這下等婢子若是不好好教訓一番,以證效尤,來日豈不是更加的囂張?”
香囊?
文妃清晰地記得她第一次見到這個懿貴妃的時候,她衣衫不整,身上毫無長物!
又怎會有什么香囊丟失一說呢?
多半這就是為了栽贓陷害,蓄意誣陷罷了!
她恨切的緊咬著牙:“娘娘莫不是身邊的宮婢給收拾起來放在哪里給忘了?不妨回去讓人再仔細給找找呢,浣衣局那邊的宮婢雖然做差事粗了一點,卻也不敢隨意拿取娘娘的隨身物品吧。”
“這可就不好說了,就連文妃你的衣裳都能給洗的破破爛爛,還有什么是不可能的呢。”
楚玉瑤擺擺手,吩咐著身后的宮婢們:“將這整個浣衣局的宮婢全部都叫出來,讓他們親眼瞧著,日后若是有人膽敢這般冒昧行事,統統都是這樣的下場!”
伴隨著楚玉瑤這一聲令下,所有人都按照她的吩咐快步朝著渙姚的方向奔去。
渙姚聲淚俱下哭的好像個淚人兒一般:“娘娘恕罪,娘娘……真的不是奴婢做的啊,奴婢是冤枉的!”
她這一聲娘娘,也不知道究竟喊的是楚玉瑤還是文妃。
文妃心驚肉跳。
先對這個渙姚施刑,再將人給送去慎刑司,再出來的時候就已經是半死不活的。
一旦要是渙姚對外說了些什么不該說的……
她緊閉著眼眸,又低聲說道:“貴妃娘娘息怒,這渙姚怎么著也是臣妾當初管教不嚴,若是娘娘有什么怒氣都沖著臣妾發便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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