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復思索之下,楚玉瑤戲謔一笑:“不說話?怎么,可是驚著了?你放心好了,本宮向來都是說話算話的,既然答應了要幫你脫罪,本宮肯定不會而無信。”
“貴妃娘娘一既出駟馬難追,奴婢自然是信得過您的話的,只是……奴婢福薄,奴婢既然已經得罪了文妃娘娘,便也不便讓娘娘出面了,萬一要是回頭傷了您與文妃娘娘的和氣怎么辦。”
她說的情真意切還不斷的趴在楚玉瑤的面前,一個接連一個的磕頭。
楚玉瑤不禁長吁了一口氣,她眸色復雜的望著眼前的小宮婢:“渙姚,你到底是有什么隱情不敢讓本宮知曉的,本宮如今乃是冠領六宮的貴妃,便有職責將你的事情料理妥當,今日只是你將這文妃的衣裳給洗破了,若是來日,你們浣衣局將這后宮妃嬪的衣物都給糟踐了,旁人問起,也都是本宮的罪責。”
“沒什么,娘娘,真的是奴婢不小心,奴婢剛入皇城認不得那金絲線,更是不知道金線這般嬌氣,手洗的時候力氣太重了點,就將文妃娘娘的衣裳給洗破了……”
渙姚哭的聲嘶力竭,一張面若桃花般的臉上,哭的梨花帶雨般。
換做任何人聽了之后不免是要動容。
但只有楚玉瑤知曉,這個小小的浣衣婢絕對不簡單。
否則文妃又為何會將她單獨給叫到了跟前?
果不其然,這渙姚來到了楚玉瑤的宮里面還不到一炷香的功夫,外面的小太監便傳來了一聲通稟——
“娘娘,文妃娘娘求見!”
這還真是稀奇呢,從楚玉瑤升為了貴妃之后,這文妃不是稱病,便是說自己要去吃齋禮佛。
她的椒房殿,文妃還是頭一次來!
竟然還是為了小小的一個宮婢而來。
“臣妾拜見貴妃娘娘!”
在文妃給楚玉瑤叩行大禮的時候,動作顯得不情不愿,說話的尾音也一個勁兒的拖沓著。
楚玉瑤自然知曉,這個文妃肯定是不服氣自己如今壓了她一頭的。
只是……
她訕笑著,不緊不慢的開口詢問著:“也不知道今天到底是什么風,竟然能給文妃娘娘吹到本宮這椒房殿里,還真是難得呢!文妃前段時日抱病在床,今兒個這可是好些了?”
她接連著幾句話發問,一旁的文妃卻始終只能跪地作答。
畢竟按照宮規,現下楚玉瑤沒有開口吩咐著讓文妃起來,她就只能這么跪著!
文妃訕笑著,帶有幾分牽強的低聲解釋著:“臣妾的身子如今已經好了不少,多謝貴妃娘娘寬宥!這么多天來還給臣妾送來了這么多的補品。”
“這倒是也不算什么,文妃,你來的也正好,這個小宮婢到底是犯了什么錯了,還要找個外頭的人牙子將她給發賣出去?本宮也正是好奇呢,你不妨同本宮解釋解釋。”
楚玉瑤端起了手邊上的瓷杯低抿了一口茶水,她眸色復雜的望著文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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