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妃見著蕭與微這般油鹽不進的樣子,她恨切的咬了咬牙!
也罷,既然如此的話,就不要怪她不客氣了!
哪曾想卻在這個節骨眼上,蕭與微又一度幽幽開口說道:“母妃既然這般誠心想要給我彌補損失,要不然就將這一尊玉菩薩捐了吧,我聽說外面江南旱災都已經持續好久了,百姓們過的民不聊生,這么大一尊菩薩,想來也能換不少錢呢,就以母妃的名義捐出去吧?”
文妃聽到她的話,瞬間臉上臉色變得更為難看。
這若是傳到了外頭給外人知曉她的宮中還藏匿著這般寶物。
豈不是人人都知道了,她這幾年對于民間百姓們流離失所坐視不理!
她對外一直都聲稱自己手頭拮據,更是命令闔宮上下初一十五和她一樣吃齋念佛要穿著素衣,說是為了后宮縮減用度……
現在蕭與微還要用她的名義將這一尊大菩薩給捐出去!
這不是在狠狠地打她的臉嗎?
蕭與微見著文妃臉上臉色為難,她故意開口詢問道:“母妃是不愿意嗎?若是母妃不愿意的話,兒臣也就不難為你了,畢竟這菩薩還是母妃的臻寶呢。”
“不,怎么會呢,母妃只是感慨著,公主如今是真的長大了,都知曉要為了陛下分憂了!”
文妃牽強的笑著,她從這側殿離開的時候,一個虛步,險些踉蹌摔倒在地上。
她絕對不能夠再這么坐以待斃下去,遲早她在后宮沒有半分的重量!
到時候就只能成為人人刀俎的魚肉!
文妃瞇起了一雙深邃的丹眸,她沉下了一口氣,這都是他們蕭家人逼她這么做的。
一回到自己的寢殿,文妃便忙不迭的命人招來了一個穿著打扮粗不衣衫的女子。
此女名叫渙姚,先前只是在浣衣局里做一個粗使宮婢。
若非情況緊急,文妃也不會這般將人給喚來自己的錦繡宮里:“你身為浣衣局的宮婢,你就連洗衣裳的差事都做不好?本宮的這件褂子乃是陛下御賜之物,你看看上面的金線都散開了,你可知罪!”
渙姚跪在地上,眼睛滴溜溜一轉悠,環視了一眼四周后。
她連忙快步來到了文妃的跟前:“主人是有什么吩咐嗎?”
“這乃是京城布防圖,一定要盡快將這一份京城布防圖交給少主!”
文妃緊咬著唇瓣,她眸光淬著毒般看著不遠處,手正在慢悠悠的摩挲著自己衣裳的袖子。
到時候,蕭景珩自然會知曉有她在身邊有多么重要了!
渙姚將那一份京城布防圖小心翼翼給收下珍藏好,“奴婢現在就下去處理!主人放心!”
“渙姚就連這點小事都做不好,干脆給送出宮得了,找個外頭的人牙子給發賣去嶺南,日后也省的在這宮里惹人礙眼,這等笨拙的宮婢,日后少往這宮里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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