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玉瑤通過同蕭與鄢的一番談話中,這才得知,原來此人正是先前父親的舊部。
旁的她不敢說,但至少楚家軍是絕對不會背叛楚家,不會背叛朝廷的!
所以她可以篤定:“即便是王爺班師回京,又能如何?他若是真的有叛變的心思,還能駐守邊疆這么多年嗎?”
“我這不是未雨綢繆么。”
蕭與鄢幽幽的目光看著宮殿外,黑黢黢的雨夜里,小雨淅淅瀝瀝的下著。
他更多的是不敢賭,畢竟如今楚家就只剩下了自已一個舅舅,母親消失不見,外祖和大舅舅都已經離開了人世。
這位異姓王真的能夠聽從朝廷的發落么?
這誰也不敢保證吧?
“好了,大不了我去和親便是,多大點事,既然我這么多年過了這么久的金枝玉葉的日子,該讓我蕭與微為朝廷效力的時候,我定是當仁不讓的!”
蕭與微說話的語氣干脆利落。
她在離開東宮的時候,是一路哭著小跑離開的。
雨夜里,楚玉瑤只身一人撐著一把油紙傘漫步走在皇城中的官道上,看著那殷紅的高高圍墻,高聳入云一般。
這里是人人羨慕,恨不得要削尖了腦袋進來的皇宮。
只有身處在這圍墻內的人才知道,這里就是一個牢籠。
他們都是籠中人,包括蕭景珩在內,在這里也都是身不由已……
她長長的嘆息一聲,忽而覺察到了身后的氣息有異。
待到楚玉瑤轉過身去,映入眼簾的便是一張俊逸不凡的面龐。
她與蕭景珩二人站在原地對望著。
“陛下。”
楚玉瑤方才開口。
來人卻搖搖頭,他慢條斯理的說了一句:“我送娘娘回宮。”
明明他就是蕭景珩,卻要裝作成阿影。
楚玉瑤看著他的眸光格外的復雜,即便是看穿了他的身份,卻也依舊不戳破:“陛下呢?”
“他已經歇下了。”
蕭景珩回答的干脆利落,不摻雜半分的猶豫。
她點點頭,沒有再說什么。
他們二人肩并著肩走著,每一步都走的很慢。
仿佛眼前的官道變得無限延長一般……
直到前方拐個彎便是椒房殿了,她這才緩緩轉過身來看向蕭景珩:“回去幫我告訴他一聲,我只想知道我父親和兄長當年去世的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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