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知道來的這般輕巧容易,又何須讓袁老在外面花費了幾百兩銀子弄那么一點人參須。
“娘娘,陛下待您可真好,這后宮中就只有這么一株千年人參,陛下他竟直接賞給了您!”
小宮婢說話的時候,一雙眼都發亮。
楚玉瑤擺擺手,吩咐讓人將東西給抬下去放進庫房里。
玉蝶一臉認真的注視著她,小聲開口呢喃著:“娘娘,現下在我們宮里已經有了千年人參,只怕是日后想要揭發小禾子與錦繡宮那位的瓜葛,不容易了。”
楚玉瑤勾唇一笑,她招招手,示意著讓玉蝶來自己的跟前:“你這個傻姑娘,抓賊要抓臟,先前是因為千年人參在內務府,他自然是只敢弄一點點的人參須,若這千年人參在我們的庫房——”
玉蝶瞬時間明白了一切,她會心一笑,點點頭應答一句:“娘娘,奴婢已經知道要怎么做了!”
只是,讓楚玉瑤始料未及的是,這件事情很快便傳到了蕭與微的耳朵里。
深更半夜她疾步匆匆的闖入了椒房殿內。
楚玉瑤本來都已經打算要洗漱睡下了,結果卻聽到外頭一陣聒噪的喧嘩聲響起。
“懿貴妃怎么樣了?怎就能驚動了袁天健呢,這是病成什么樣了?”
蕭與微一臉擔憂的快步闖入了她的內殿來,一見著楚玉瑤正怡然自得的躺在軟榻上。
她這才將懸著的心放回肚子里:“我還以為你會不會是被人給下毒了還是怎的,你都不知道我這一路上都已經想了很多,若是你真的被人給暗害的話,我一定會幫你尋回公道!”
“我沒事……”
楚玉瑤哭笑不得的望著女兒,一時間也不知道該說些什么才好。
蕭與微白了她一眼:“早知你相安無事,我就不來了。”
“是夏盞,她體內的銀針今日被排出了。”
楚玉瑤對于蕭與微沒有半分隱瞞。
甚至就連上次去見嘉貴人的時候,更是毫不遮掩。
現下聽說了夏盞體內的銀針被排出,蕭與微更是百味交雜。
雖說她早就已經覺察到了文妃不簡單,可是這般殘酷的酷刑,她是怎忍心用在一個小小的宮婢身上呢?
同為女子……
文妃也應當更能夠知曉女子在這后宮中有多么的不容易!
“她是如何狠得下這般歹毒心腸的!”
蕭與微倒吸了一口寒氣,她與文妃生活了這么多年來,從來不知曉文妃背地里做的那些腌臜事。
“你也莫要多想,這……”
楚玉瑤想要寬慰女兒幾句,話都已經到了嘴邊上,卻又覺得對于夏盞不公允。
她淡淡又平靜的對蕭與微解釋著:“人都是有兩面性的,就像你覺得我人興許不錯,不過后宮中的妃嬪,只怕是恨不得各個將我得而誅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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