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勞民費財。
她粗略的計算了一下,如果要是走水路,少說也要少三成的糧草。
除此之外,他們也沒有旁的法子。
楚玉瑤恍惚記得先前父親同她說的那些話,粗略的在紙張上描繪出了一副地形圖來。
她將手中的地形圖遞給了一旁的夏盞,并且認真囑咐道:“除了你之外,我在這后宮中沒有任何人能夠信得過,你明日找個時間送去御書房給陛下,讓他找人再去勘察一番這里的地勢地貌,畢竟我也不敢十拿九穩。”
對于現下而,已經十年間過去了,所有的一切早就已經變了,物是人非。
運輸糧草可是要緊事,絕對不容出任何的差池!
夏盞攥著手中的地形圖,心思無比沉重。
這一夜,楚玉瑤讓人去給文妃送消息,說是公主索性住在她的椒房殿內,她們二人要對弈下棋。
據說文妃知曉了這件事情之后,在她的錦繡宮發了不小的脾氣!
不過楚玉瑤即便是知曉這一切,卻也依舊當做一副什么事都沒發生的樣子。
她坐在一旁看著安靜睡著的女兒,眸色復雜的嘆息一聲。
楚玉瑤站起身來,徑直朝著外殿走去。
還未等她入座,不遠處便傳來了一陣窸窸窣窣的腳步聲。
來人正是小禾子!
小禾子面露忐忑不安,這般望著楚玉瑤:“娘娘,小的覺得您近日有些風頭太旺了些,每日這些宮妃來粘著您就算了,如今您還要讓公主待在您的身材,奴才擔憂萬一要是觸到了文妃的逆鱗……”
“那又能如何?她也不過只是區區一個妃位,本宮乃是貴妃,還害怕她一個小小的妃位不成?”
楚玉瑤唇角扯起了一抹戲謔的笑容來。
她還能不知這個小禾子是什么想法么?想要規勸她,日后少與公主親近么!
“您的跟前已經有了太子,屬實沒必要因為公主得罪了文妃娘娘啊!”
小禾子語重心長的對她一番勸說,接著又試探性的小聲詢問一句:“娘娘,您這該不會是想著也將公主弄到您的跟前養著吧?只怕這也不太可能,畢竟您都已經有了太子殿下了。”
“本宮對公主不錯,我們二人又這般投緣,就算是公主跟著本宮也不吃虧的,你覺得呢?”
楚玉瑤慢悠悠的將手中瓷杯擱在了桌子上,她冷睨了一眼面前的小禾子。
半晌……
小禾子這才訕笑著從嘴里憋出一句:“即便是公主會應允,但文妃娘娘只怕是不會放人的……更何況這文妃娘娘一手將公主和太子撫養長大,如今您要是兩個殿下都給要了過去,于情于理也說不過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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