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與微的余光瞥見了那嘉貴人脖頸處一道鞭笞落下的紅痕。
她瞬時間便明白了一切!
多半嘉貴人并非是摔成這樣。
“嘉貴人怎么弄成這樣,陛下不是說要讓你禁足一個月,這還未解除禁足,你這……”
楚玉瑤遞了個眼神過去,命人先將這內殿守著。
嘉貴人此刻氣若游絲般的躺在床榻上,“你,你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揣的是什么心思,你與陛下,你們同流合污……”
“嘉貴人只怕是禁足期間在這宮里待傻了吧?你竟敢這般指摘我父皇,莫不是不要命了?”
蕭與微瞇起了丹眸,目光視線定睛鎖在面前的女子身上。
方才她還戲謔調笑,此刻臉上神色驟然一變,眸光中透著的寒意逼人!
在這一瞬,楚玉瑤也是清晰地從女兒的身上感受到了她與蕭景珩相同之處。
父女倆都不是心慈手軟的主兒!
“我已經是一個要死的人了,要殺要剮我悉聽尊便!我生來也是同你一般,本應該是高高在上尊貴的公主,奈何你的父皇他是個有眼無珠的!”
嘉貴人惡聲惡氣的咆哮著。
這般情形看來,她大致是還不知道魯格曼被捕,也更是不知北疆的變數。
“公主這話說的沒錯,不過,你即便是公主也抵不過我們的公主尊貴,區區一個小小的北疆還能翻起什么浪來不成!”
楚玉瑤俯下身來,她抬起手,一把攥著嘉貴人的下顎:“你方才翻墻出去是打算要找誰?”
“找誰我也不會告知與你,你就死了這條心吧!”
嘉貴人使出渾身解數,她將頭偏向一側不去直視楚玉瑤的眼睛。
二人四目相對之際,楚玉瑤勾唇戲謔一笑:“你不說……那就不要怪我們陛下使出雷霆手腕,至于你們的內應么,不著急,一個個排查,總能有揪出來的那一天,如今錦繡宮中上下排查,只怕是一個都跑不掉!”
蕭與微聽到后面,已經懵了,懿貴妃這么說是什么意思?
嘉貴人……又和錦繡宮有什么關系?
她怔愣在原地,反應了良久這才支支吾吾問了一句:“懿貴妃你該不會是要告訴我,嘉貴人她其實是個細作吧?”
“我乃是公主,又怎可能會是什么細作!”
嘉貴人不屑一顧般的輕嗤一聲,她瞇起了眼眸:“你們對我這般,若是被我王兄知道了,他定是不會輕饒了你們!”
“你的王兄現在就在我們地牢里關著呢,若是嘉貴人有興趣的話,我可以帶你去見他最后一面。”
伴隨著楚玉瑤這一句話落下,殿內的兩人一致神色!相繼愣住!
蕭與微用手捂著耳朵:“我,我剛才什么都沒聽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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