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妃動怒的事情,很快變傳入了蕭與微的耳朵里。
蕭與微將手中的狗松開,她遞了個眼神給一旁的宮婢:“帶他回去洗漱,我要去見見母妃,母妃現下這是怎么一回事,怎么總是動不動就要發怒呢,這女子總是喜歡發脾氣可不是什么好事兒!”
她快步來到了正殿內,映入眼簾的便是文妃氣焰囂張的站在椅子前面,一張臉色因為怒氣被氣的憋脹的通紅一片。
當下文妃見到了蕭與微索性就連裝都懶得裝了:“公主若是也覺得椒房殿那位比本宮好,也大可以直接搬過去椒房殿住著。”
聽到文妃這么一番話,蕭與微只覺得甚是刺耳。
她挑起柳眉用著不解的目光注視著文妃:“兒臣倒是不明白了,母妃作甚非要處處與那懿貴妃針鋒相對呢,懿貴妃又沒有做什么傷天害理的事情,不過就是比起母妃更加得寵罷了,難道這也是錯?”
“你……”
文妃怎么著也沒想到公主竟然會當眾戳穿自己的痛腳。
她臉色異常的難看,倒吸了一口氣后,開始呢喃著:“都怪本宮命不好罷了,當初本宮是可以要自己的孩子的,若不是因為本宮看著太子與公主可憐,想著講你們二人收養在膝下,你們……你們欺人太甚了!”
她抽噎著坐在椅子上開始哭泣。
蕭與微之前每次見著文妃動怒,或者開始啜泣,便慌不擇已的上前去攙扶著她,一番好聲好氣的對她哄勸著。
但是今兒個的蕭與微異常的冷漠,她站在一旁,熟視無睹般的望著文妃:“兒臣有句話想要送給母妃,人貴在有自知之明,母妃你可不是因為我與皇兄才沒有自己的孩子的。”
蕭與微說罷,她上前一步,戲謔一笑:“母妃若是沒有撫養我與皇兄,你憑什么以為這么多年可以享受我父皇的獨寵?”
這……
一時間錦繡宮內鴉雀無聲一片!
這還是文妃初次從蕭與微的臉上看到這般神色。
簡直和她父皇一模一樣!
都說龍生龍鳳生鳳,老鼠生的孩子會打洞,這句話是真的一點都沒錯。
蕭景珩的一雙兒女也像他一般,像極了在深山里出來的兇猛野獸,盡管平日里吃飽的時候看似溫順。
實則隨時都有可能張開嘴巴,露出那兇猛的獠牙,稍有不慎便會對身邊人狠狠地撕咬上一口!
“你這么說本宮,著實讓本宮感到寒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