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那之后,便沒有人像是先前那般狂悖大膽,甚至敢于在京城談論關于皇帝以及朝政一事。
但……這幾年也不知道什么緣由,尤其是今年,背地里的那些流蜚語又多了起來。
人們雖說是不敢擺在明面上談論,背地里卻也沒少蛐蛐。
“去啊,有什么不能去的,你沒看到公主的興趣這么濃厚,我們要是駁了她的要求,豈不是顯得有些不識趣兒了?”
楚玉瑤說完這么一番話,又特意對夏盞囑咐一番:“好啦,小春你放心好了,不會有事的,就算是天塌下來這不是還有我么?再說了,只是吃頓飯而已,我們的身份哪兒就是那么容易暴露的。”
“小姐,不是的……”
夏盞還想要解釋什么,可是她眼前的公主已經輕身一躍就從馬車上跳了下來。
蕭與微神清氣爽一臉笑意的環視著四周:“這外頭的天真好,比里面都要藍,這人也看著有人氣兒!”
這話說的……
若是不知情的聽到了還以為公主是從大牢里出來似的。
楚玉瑤看著女兒,屬實是有些哭笑不得。
她們二人一前一后進了門,還未來得及找小二要來菜單點菜呢。
不遠處便傳來了一道厲斥!
“要我說,他就是太過剛愎自用,歷代人來,哪兒有像他這么辦事的,被一個女人給迷了心竅,只怕是要寒了我們所有人的心啊!”
“就是,也不知道那個女人有什么好的,竟然能夠剛入門就被抬舉成了正室!”
起初,蕭與微還豎起耳朵聽著,她還遞了個眼神示意著讓楚玉瑤跟著她一起聽墻角。
哪曾想緊跟著便聽到了一個男人嚷嚷著:“要我說,他的一雙兒女才是一對廢物,兒子這么大了文武都不行,草包一個,女兒么,每天招貓斗狗,也是一丘之貉,這么大的家業交給了他的兒女早晚也是家破人亡!”
這一番話被蕭與微聽出來了這里面的暗示。
這擺明了就是在說她和她皇兄呢!
普天之下誰能招貓斗狗這么惹人厭惡。
她緊蹙著柳眉,眸色復雜的環視了一眼四周。
她本意是想要開口反駁兩句,后面附和的男人卻越說越發的起勁兒——
“這閨女啊就是不如兒子,不過呢,隨便養活著吧,等到日后能夠及笄了,就是送去和人家聯姻的貨色,在她爹跟前沒有人能夠管教得了,但是日后找了夫君,那可就不一樣了!”
“誰娶了這樣的姑娘到了家,那也真是家門不幸,反正若是給我婚配,我絕對不會要這樣的女子!每日鋪張浪費,誒唷,你們是不知道呢,她家里的鈞瓷花瓶前兩日又爛掉好幾個呢!”
“王兄,這種事情你又是如何得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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