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玉瑤也不過是先前才知曉,那阿影根本就不是與蕭景珩生的模樣無差。
而是他從南疆學會了易容術!
只要掌握了易容術,日后行事便容易太多了……
“你,你是誰?”
溫雨柔震驚十足的愣在原地。
一旁的小宮女訕笑一聲,用著陰惻惻的語氣回應道:“本宮是良妃呀。”
“你,你是良妃,那我是誰?”
溫雨柔開始感到緊張,柳眉緊擰著,她詫異震驚的瞪著楚玉瑤:“你到底是想要做什么?”
“我不殺你,我留著你一條性命慢慢折磨你,日后你總會有愿意開口的那一天,你若是想要一心尋思,我便實話告訴你,你的身邊每個時辰都會有御林軍看守,至于你若真的是奄奄一息西,無礙的,袁天健會制還魂丹。”
楚玉瑤唇角上揚著,扯起了一抹狡黠的笑意。
她現如今最需要知曉的便是,溫雨柔是如何和莫離國的人取得聯系。
若是沒有這條線索的話,那她和蕭景珩兩個人調查起來比較棘手。
不過,只要溫雨柔還活著,這也不過只是時間的問題。
“你是瘋了!”
溫雨柔氣急敗壞的高聲嚷嚷著,且還十分篤定的叫囂:“袁天健倘若真有那么大的能耐,當初先皇離世的時候他為什么假死脫身隱姓埋名的在外面生活?你少來詐唬我了!”
“是真是假,我們試試就知道了。”
楚玉瑤擺擺手便有人快步走進門來。
他們抬著一個巨大的木桶,在那木桶內被擺滿了密密麻麻的蛇蟲鼠蟻。
她瞇起了丹眸:“看在你也是女子的份上,我是真的不想對你動用刑法,可是你知道嗎?溫雨柔,你是真的觸及到了我的逆鱗,一萬大軍,這些活生生的人命,還有長公主的性命,這些人命,你就算是死了千萬次也死不足惜!”
“可是那些人也不是我殺害的,他們不過是自己太蠢,才會落入主君的陷阱,你今日就算是殺了我,我也不會告訴你,我如何同主君取得聯絡的,若是七日內我還沒有同他傳遞消息,主君便會知曉我出了事,至于京城的探子們么,也會第一時間返回莫離國!”
溫雨柔梗著脖子,叫囂著。
聽到了她的話,楚玉瑤敏銳的覺察到了什么。
七日內……
這么說來,要么便是溫雨柔在出事的時候就已經讓人對外傳達了消息出去。
要不然便是她這么長時間以來,一直都是靠著這樣的方式與莫離國交換信息的。
七日便是一個界限,但,也極有可能溫雨柔是在詐唬她的!
“我要見陛下,若是我見不到陛下的話,我什么都不會交代的!”
不等著溫雨柔繼續叫囂下去,她便已經被人褪去了衣裙,強行給塞入了木桶里。
楚玉瑤用手輕輕地在她耳畔后面摩挲著。
溫雨柔脖頸處有一朵彼岸花的標識,若不是因為這一朵彼岸花的話,她還不會相信蕭景珩是讓阿影代他行
房事。
先前他們年幼的時候曾經在茶樓里聽說書的講話本子。
說書人說,在這莫離國中會暗中培養一批密探,這密探會在脖頸后面紋上一朵彼岸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