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卻木訥的搖搖頭:“這個奴婢便不知曉了,奴婢當時情況危機之下便悄悄入宮里躲著了,那會子,奴婢還想著在皇宮中興許還能尋得小姐您的蹤影。”
畢竟夏盞不過就是一個小小的婢女而已,無足輕重,所以這才在戰亂中保全了性命。
即便是宮變,即便是要改朝換代,也不一定非要將這后宮中的宮人給屠戮殆盡!
楚玉瑤嘆息一聲:“若是能夠找到當初我父親給我留下的暗衛,興許還能讓他們給我兄長遞個話過去……”
現在看來,只怕是不大可能了!
楚玉瑤擺擺手示意著先讓夏盞下去準備一下,她還要去一趟甘露宮,順道找一趟袁天健。
先前袁天健已經答應過要幫她制藥,幫夏盞解毒。
這天下間若是袁天健都不能幫夏盞解開體內的這些銀針……
只怕是沒有人能幫得了她們主仆二人了!
臨走之前,楚玉瑤虔誠的跪在小偏殿內的神龕前面,她心中暗暗祈禱著,希望皇家的列祖列宗還有她的爹娘保佑著兄長在邊疆能夠安然無恙,也順便保佑著夏盞能夠平安度過這一劫!
待到楚玉瑤來到甘露宮的時候,才發覺這甘露宮內外被御前侍衛給包裹的水泄不通!
她拿出了自己的手牌。
為首之人連忙跪倒在地:“拜見貴妃娘娘!”
“人呢?”
楚玉瑤冷睨了一旁的男人一眼。
他做出了請的手勢,趕忙開口解釋一句:“這良妃娘娘很是不老實,先前我們派人進去問話,去了好幾個,她不但不肯說,還將其中一個審訊的宮人的耳朵給咬掉了,并且還揚,她若是不見到陛下什么都不肯交代的,不吃不喝好幾日了!”
不吃不喝?
楚玉瑤訕笑一聲,勾唇抬眸看著眼前的男人:“不吃不喝還是餓的輕了。”
待到楚玉瑤再度見到溫雨柔的時候,先前女子身上那般雍容華貴之象再也不復存在。
她狼狽不堪的被人用鐵鏈拴起來了手腳,就像是看管著一只惡犬般……
溫雨柔一看到楚玉瑤,便有了應激反應:“怎么會是你!你來做什么?我告訴你,我說過了,我不見到陛下,我是什么都不會說的,哪怕是你來,你也死了這條心吧!”
“我來這里倒也不是打算問你什么,你不必這般緊張,我只是來看看,曾經的寵妃如今淪為這般落魄狼狽,心里的滋味兒應當也是蠻不好受的吧?”
楚玉瑤噗嗤一聲笑出聲來,她的手輕輕地從溫雨柔的臉頰一側劃過。
女人心驚肉跳的倒吸了一口氣,緊張兮兮的注視著楚玉瑤:“要殺要剮你隨意,我可是曾經懷過皇廝的,陛下也說了他會鐘情于我一人,你若是當真讓我有了任何閃失,陛下不會輕饒了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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