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以太子之見,除了這些損招之外,還有什么更好的法子么?”
楚玉瑤歪著頭一臉認真的注視著蕭與鄢,幽幽開口詢問道。
蕭與鄢單手托腮趴在桌子上:“太傅教我的都是帝王術,是為君之道,可沒有教我這些為臣之道。”
隨著他這一句話方才落下,楚玉瑤便一記眼刀子遞了過去。
什么為君之道,為臣之道。
“你若是就連下面朝臣的心思都揣摩不明白,來日,你若登基,必天下大亂!”
楚玉瑤十分篤定的脫口而出。
原本蕭與鄢還想要為自己狡辯幾句,可是一抬眸便對視上了她那雙冷冽的眼眸。
到了蕭與鄢嘴邊上的話,被他給生生的咽了回去。
換做旁人,他倒是還能強詞奪理犟上幾句。
眼前的人可是懿貴妃啊!
先前僅僅只是一個嬪位,她便狂悖大膽,甚至敢用劍柄將他給打的幾日下不了床榻。
“我反正是想不出什么別的好法子了,但我也不能眼睜睜的看著我舅舅死在疆場上吧,現在這般局面……真是難啊!”
蕭與鄢放下了手中的瓷杯,他嘆息一聲之后又擺擺手,示意著自己要回去了。
在他臨走之前,又鄭重其事的對楚玉瑤一番囑咐:“不過,本太子還是要同你強調一番,這個小禾子并非善類,你若是給他擱在你的眼皮子底下,來日必成大患!”
楚玉瑤聽到了兒子的話后,不以為意般的扯唇一笑,“這世上最危險的地方便是最安全的地兒,殿下該不會就連這般道理都不懂吧?”
“你就是……”
蕭與鄢還想要說些什么,見著不遠處的宮殿門口,內務府的人前來。
他甩甩手,冷睨了楚玉瑤一眼:“罷了,反正這也是你的事,誰讓你深的父皇喜愛呢,這天塌了都能有他來幫你撐腰,我自然是管不著。”
內務府先前的老嬤嬤已經被蕭景珩私下里秘密解決杖斃。
連帶著連
根拔起,順勢解決了好幾個后宮中不安分的。
現如今人都又換了一波,再來到楚玉瑤跟前的這些宮婢里,各個都瞧著乖順,不似先前那個老虔婆那般的囂張跋扈。
楚玉瑤待他們也算是寬宥,她抬眸掃視了一眼四周,幽幽開口詢問道:“這些人是做什么的?”
張掌事上前一步,訕笑著望著楚玉瑤:“回稟娘娘,這些都是我們內務府精挑細選,篩選出來比較聰慧伶俐的宮人,日后交由娘娘您來管教,若是娘娘不滿意的話,我們再換一批宮人來。”
如今她身為貴妃,不管是衣穿住行,亦或者是宮人用度規格,統統都與之前不同。
楚玉瑤看著屋子里這么多的人,便不禁感到有些心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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