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腦子被驢踢了?”
楚玉瑤聽到蕭景珩這么一番話時,恨不得直接抬手一巴掌掄過去。
若不是這里還有一雙兒女在場,她想著要給蕭景珩這個皇帝些許面子……
“我自有辦法,你們回去靜候佳音便是,日后,這后宮誰人也不得傷你分毫。”
蕭景珩沒能說出口的是,先前那些曾發難過她的刁奴,全部都被他暗中處置了。
現如今剩下的這些宮妃,是代表著朝堂以及各國暗中涌動的勢力。
想要一顆顆釘子拔掉,何等艱難!
“我若是成了貴妃,那不就是成了活靶子,日后這后宮里人人對我嫉惡如仇,你是故意坑我呢?”
她坐在屋檐下的石板椅子上,一張美艷如花的臉上,充斥著滿滿怒意。
蕭景珩輕輕地挽起她的手,半蹲在她的面前,“我將尚方寶劍賜你,你便可有先斬后奏之權,日后誰人敢肆意欺凌你,便可有先斬后奏之權!”
“那我殺人殺多了,前朝肯定是要彈劾我啊,那我豈不是坐實了妖妃的罪名。”
她始終冷著不茍笑的一張臉。
“瑤兒要殺誰,便是她有著該死不可的理由,多殺幾個,便是為這江山社稷立下汗馬功勞,若是殺光了她們,前朝誰人敢彈劾,你的皇后之位,更是可以穩若金湯!”
蕭景珩眸光灼灼的注視著她,聲線沙啞發顫的同她解釋著。
說是解釋,倒更像是央求。
他的話……
楚玉瑤聽懂了。
她可以隨意任性為所欲為,一切都有蕭景珩來兜底,是錯也是對!
皇后之位可沒有那么輕易唾手可得,蕭景珩需要平衡天下各部勢力,牽一發動全身,更何況……
現如今他的大舅哥還與他反目成仇,時刻恨不得殺入皇城取他項上人頭!
西域邊城流蜚語四起不止,都說他為了登基發動兵變,蓄意暗殺了楚玉瑤,間接害死了楚玉瑤的父親和二哥。
“這件事情我還要考慮考慮。”
她若有所思般的點點頭。
待到楚玉瑤站起身來,不經意間的回眸一瞥,恰好瞧見了蕭與微和蕭與鄢兄妹倆站在一旁,不知道窸窸窣窣在那嘀咕著什么。
二人眸色復雜且凝重的望著他們……
蕭與鄢一句話也不敢說,悶悶的尾隨在他們的身后。
回宮的路上,僅僅只剩下了蕭與微一個勁的念叨著,一張小嘴從未停下過:“姑母開的客棧在哪兒呢?懿嬪,你不是說要帶我去看看嘛。”
“好。”
楚玉瑤趴在窗欞上看著,在途徑客棧的時候。
她抬起手來指了指:“就是那了。”
“對了!父皇,姑母留下來的書齋為什么給荒廢了啊,里面還放著姑姑親手撰寫的本子呢,若是沒什么用處,倒是不妨將那書齋給女兒如何?”
蕭與微閃爍著那雙明亮的大眼,湊上前去望著蕭景珩,笑吟吟的說著。
此刻蕭與鄢心頭甚是郁悶,他嘆息一聲,暗暗感慨著……
也不知道方才懿嬪是如何糊弄著他們父皇,將他們偷偷出宮擅自回去王府的事情就此揭過!
如今妹妹又蓄意提及,這不是自己找上門去送死?
“隨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