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玉瑤冷睨了蕭與鄢一眼:“這又不是什么難的,有手不就會么?”
“你……”
蕭與鄢原本已經到了嘴邊上的話,卻又給生生的咽了回去。
楚玉瑤笑吟吟的望著公主:“公主方才說,你若是太子,你便會如何做?”
“如果我要是皇兄的話,我現在肯定去和父皇說,早點讓那太傅老頭告老還鄉回家得了,他什么都教不了,他教皇兄的那些東西,就算是入了太學府,那也是一樣能學的,可惜了,我皇兄他啊,就是個榆木腦袋。”
說完這么一番話后,蕭與微站起身來,單手叉腰像是個小大人兒似的,用手輕輕地在她皇兄的腦袋上敲了敲:“你不但是榆木腦袋,還是個膽兒小的!”
“我不是!”
蕭與鄢原本還想為自己辯論來著,可是話都已經到了嘴邊上,卻又發覺自己實在是沒什么好辯駁的。
妹妹會這般調侃自己,倒也是正常不過。
他確實是不敢忤逆太傅,更是將太傅說的話當做圣旨一般,甚至有些時候覺得比他父皇說的話更具權威!
楚玉瑤的嘴角微微抽搐了兩下:“你們在這里光明正大的調侃著要怎么對付太傅,真的好么?就不怕萬一要是被太傅給聽到了?”
“怕什么,我乃是陛下跟前唯一的獨女,我乃是公主,日后便是長公主,皇兄他可是太子,我們的身份還要害怕一個太傅老頭不成?這豈不是倒反天罡了!”
蕭與微站起身來,她那張美艷驚人的臉上掠過一抹復雜的神色。
最終她怔怔的將目光投遞在太子的身上:“皇兄,若是你軟弱誰都想來踩你一腳,若是你不可欺,你硬氣一些,他們也就不敢再來為難你了,你可是太子啊,你為何要恐懼朝臣呢?”
楚玉瑤聽著女兒的一番話,她的臉上漸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與微說的沒錯。
只是……
她萬萬沒想到的是,蕭與微竟然比起蕭與鄢心性更為機敏,城府更深,心思通透!
“我只是念及太傅這么多年來對我的教導。”
蕭與鄢甚是為難的嘴角抽搐了兩下,他回眸看了看身后站著的妹妹和懿嬪:“罷了罷了,你們一界女流,說了你們也不懂!”
楚玉瑤眸色復雜的望著蕭與微,直覺告訴她,女兒絕對不簡單。
之所以會嚷嚷著要和他們一起出宮的目的也不止她所表述的那般……
甚至她是算到了他們會來王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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