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玉瑤的眼眸中閃過了一抹復雜的情愫,她嘆息一聲,低聲呢喃一句:“誰說女子寫的字只能娟秀?這天下間可從來都沒有這么一項規定。”
“這里面放著的該不會全部都是姑母留下來的手抄本吧?”
蕭與鄢后知后覺的意識到了什么,他從里面取出了一個本子,上面寫的正是治國策論。
每一行字都是姑母的心血啊!
現下,蕭與鄢才覺察到了異狀,或許長公主當年的死因根本就是另有隱情。
這樣一個宛若他母親那般有勇有謀的女子,怎么可能會死在了去往和親的路上呢?
當初究竟發生了什么……
這一系列的謎團宛若一重重迷霧般縈繞在楚玉瑤和兩個孩子的心頭。
不僅是太子和公主好奇,楚玉瑤也迫不及待的想要知曉這一切的答案。
他們走走逛逛,僅僅是從長公主的書籍中,便像是洞悉到了另外一番天地一般。
“這個是姑母寫的雜談,這里面還有關于母親的事情!”
蕭與微說話的時候微微哽咽,激動的更像是馬上要哭出來一般,她錯愕且震驚的抬眸朝著楚玉瑤還有蕭與鄢看過去。
她的話,不禁引起了楚玉瑤的好奇。
楚玉瑤漫步徑直朝著女兒走去:“長公主還寫了關于……先王妃的事?”
“嗯!懿嬪你快來和我一起看!”
蕭與微激動昂揚的朝著她擺擺手。
楚玉瑤搬來了一張椅子,緊緊地挨著女兒的身側,她們二人肩并著肩坐在那屋檐下面翻閱著長公主留下來的筆記。
上面清晰記錄著上元節,因為楚玉瑤貪吃在街頭多吃了一碗酒釀圓子,回去之后便嚷嚷著腹痛不止。
蕭景珩著急忙慌,擔憂的緊,尋遍了京城的名醫,更是將御醫也請去了王府里。
不過,御醫是前半夜去的,后半夜便被宮妃給喊了回去。
時隔幾日還在蕭景珩上朝的時候,高貴妃的兄長參了蕭景珩一本,說他身為王爺卻懼內,不分是非黑白,臨夜將御醫請去了王府給王妃治病,不顧高貴妃的死活……
他口口聲聲的說是高貴妃的頭疼舊疾又犯了,險些因為蕭景珩請御醫釀成大禍。
可楚玉瑤知道的,高貴妃哪里就有頭疾了呢?
以前宮宴上,高貴妃大冷天吃醉了酒還要在湖面上踩著冰水翩翩起舞呢。
無非就是瞧不起蕭景珩,覺得他是陛下跟前最不得眼的那個閑散王爺罷了。
就此,蕭景珩被先皇罰沒了三月的月俸。
難怪那段時日她瞧著蕭景珩總是一副悶悶不樂的樣子,更是就連平日里最喜歡的蛐蛐都給賣了。
她還打趣兒說蕭景珩這是知道要收心了……
殊不知,背地里還另有隱情。
牽一發動全身,蕭景珩被皇上訓斥,朝臣們便覺得他更為不得勢,背地里對他們的鋪子也沒少打壓,處處想著要壓蕭景珩一頭。
不得勢的皇子……
就像是儲君繼承大統的路上那一塊墊腳石,遲早都是一條生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