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與鄢抬眸怔怔的望著楚玉瑤:“既然小娘你知道那么多,那你跟我說說,為什么他們不吃細鹽呢,一頓飯能吃多少鹽呢!”
“吃細鹽也不是真的吃不起,你要知道,這攤位上若是用了細鹽,那要加多少鹽稅,還要給官府報備,細鹽本就昂貴再加上這稅賦,你覺得那小面攤上還能給剩下多少的利潤呢?”
她嘆息一聲,有些無奈的左右掃視了一眼:“你們都想出宮來,就沒有什么特別想要去的地方么?”
這個么……
蕭與微還真有一處特別想去,但是一直都沒有機會去過的地方。
“我想去先前我們住過的王府瞧瞧,我一直都很想去看看我出生到我搬入皇宮住的地方,但是先前母妃說,那地方不吉利,死人太多了,煞氣重,所以就不讓我去。”
蕭與微抬眸,一雙亮晶晶的大眼睛眨也不眨的落在了蕭與鄢的身上:“難道哥哥你不想去看看嗎?萬一要是娘她回來過,知道了我們已經搬去了皇宮,又不敢去……”
“你說什么呢,這天底下根本就沒有什么是娘她不敢做的事。”
蕭與微斬釘截鐵的脫口而出。
一提及他們的母親,他臉上的神色便變得尤為的復雜。
他緊咬著唇瓣,不禁想到了先前皇宮中的那些人們說的話。
他們都說,若是母親真的在意他們兄妹倆,絕對不會一聲不吭的離開了這皇城,甚至這么多年來就連一封書信都沒有。
比起來說她是敵國派來的細作,他寧可相信母親是和那淸倌兒跑了的!
“我也想去看看。”
楚玉瑤眸色沉沉的望著正前方,從前頭的路口一路往前行再往西拐,走不了一炷香的時間就該到了他們先前所住的王府。
他們三人算是暫且的目標達成一致。
沿途路上,蕭與鄢才走了沒幾步,嘴里便嘟囔著:“早知道應該坐馬車的,這路上人多口雜的,且還這么累……”
一聽到兒子說走兩步路就嫌累得慌。
楚玉瑤當即便冷下了一張臉來:“你這就嫌累了?你可知曉你的外公和你的舅舅們去往西域要走多久的路?”
“走路?他們不是騎著馬去的,那能有多累人呢。”
蕭與鄢不以為然般的念叨一句,將頭偏向一側去。
也不知道為何,他眼前的女子給他一種與生俱來的震懾力。
雖說她每每見到自己都要說教一番,可是,她的話,都像是烙印一般,深深地印刻在蕭與鄢的腦海中。
要知道皇城中無人不知無人不曉,太子的性格執拗,更是就連皇上說的話都不曾放在心上!
“你只知道他們騎馬去的,你可知道,那馬兒也是性命,山高路遠,馬兒走不動的時候不全都得憑著人來牽著?若是太子當真
覺得這般輕巧,來日
你便試試看,自己騎馬兒去城西的五里鋪!”
楚玉瑤倒吸了一口氣,頤指氣使的說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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