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嬤嬤認真的解釋著:“老奴先前親耳聽到了皇上他與太子和公主說,他并沒有打算要將懿嬪貶為庶人,這話是什么意思,難不成還要抬舉懿嬪的位份不成?”
“這怎么可能!”
文妃輕蔑嗤之以鼻般的勾唇一笑。
她跟在皇上的身邊這么久了,從皇上繼承大統開始,所有讓他看著不順眼的,亦或者觸碰到了他逆鱗的人,全部都是沒有活路的。
皇上說沒有打算要將懿嬪給貶為庶人,這般意思,難道是打算對她秋后問斬?
對于文妃而,當務之急應當是仔細想想法子如何對付良妃。
懿嬪根本就不被她給放在眼里!
“好了,你不要同我說這些了,現下可查驗清楚了,究竟良妃肚子里的皇廝是怎么沒的?”
文妃抬起眼眸,將目光落在了王嬤嬤的身上。
除此之外,她還想從王嬤嬤的嘴里得到確切有利的消息。
究竟皇上對于溫雨柔是什么看法。
她唯有知曉了這一切才能方便做下一步的打算。
王嬤嬤撓撓頭,臉上閃過了一抹緊張的神色,低聲呢喃著:“老奴也不知曉這些……陛下先前差人去調查了,只是到現在為止仍是沒有結果。”
“廢物,一幫酒囊飯桶,本宮平日里好吃好喝的伺候著你們,每個月給你們那么多的好處,錢銀也給的不少,你們就是這么給本宮當差辦事的?”
隨著文妃這一道厲斥落下,從王嬤嬤再到門口伺候的宮婢,無一例外全部都撲通跪倒在地上。
他們一個個心驚膽戰的朝著文妃的方向遞去了目光……
“娘娘恕罪,老奴實在是已經黔驢技窮了呀,御醫院的人都已經被陛下下令處死,如今就算是老奴想要調查都不知曉該從何下手的好啊!”
老嬤嬤的話說的也沒錯。
只是現在文妃的心頭攢動著一股怒火,正是需要發泄的時候。
文妃的貼身宮女上前一步,“回稟娘娘,宣武門那邊方才有人來報,說……說是公主和太子還有懿嬪一道出宮去了。”
“什么?這都已經什么節骨眼上了,公主和太子竟然還有心思出宮去玩鬧!”
文妃氣急敗壞,她緊咬著唇瓣,心頭不禁微微一顫,也是萬幸這些年來皇上不曾沉迷于美色,膝下子嗣單薄。
否則就照著公主和太子這般作,早就已經一個被皇上發派去邊疆和親,一個被分去了偏遠城池做了閑散王爺!
宮門外,楚玉瑤和自己的一雙兒女坐在馬車上,他們三個人的心情都雀躍歡喜異常。
蕭與微時不時的開口和蕭與鄢講述著:“你不知道外面可多好吃的了,你啊,先前總是待在皇宮里,你都沒出過宮,你都不知道那糖葫蘆多好吃!”
“吃吃吃,你就只知道吃,你難道忘了母親當初是怎么失蹤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