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與鄢錯愕不解的望著楚玉瑤。
她有序不紊的闡述著先前長公主在世時,為了這天下黎明百姓做出的付出:“孔子廟便是長公主所建,她起初的初衷便是為了這天下的讀書人都能夠一處讀書的遮陽棚,孔子廟是最好的地方,朝廷那些老頑固也不敢反對。”
除此之外,孔子廟更是方便朝廷篩選那些成績優異,且家世背景平平的書生。
事先知曉了那些人的資質如何,若是當真有拔尖的,長公主便會暗中給他們送去書籍,筆墨紙硯。
且……
遠不止這些,長公主心懷社稷,她在做出這些事情的時候,對外從未歌功頌德,表彰過自己的功績,只說是朝廷所為。
先前的時候楚玉瑤的父親便曾勸說過要讓她莫要這般做。
萬一要是惹惱了先皇,先皇可不會掛念她做出的這般功績……
畢竟先皇的心目中只有他的長子。
只覺得只有大皇子有資格做太子,至于旁的兒子女兒,他一概是看不上眼的,全然當做他們都是為了大皇子來鋪路的。
哪怕大皇子是廢物一個,卻在先皇的心目中宛若人中龍鳳一般。
楚玉瑤嘆息一聲,心中不禁暗暗感慨著,難怪先前的時候蕭景珩會義無反顧的選擇走上謀反的這條路。
畢竟對他而,橫豎都是死路一條,倒是不如為了他,為了那些不被先皇所重視的子女朝臣們搏出一條血路來。
“你為何對我姑姑的事情知曉的這般詳細,父皇可沒有同我們說過這些。”
蕭與鄢警惕般的抬眸注視著楚玉瑤,一板一眼的說著。
楚玉瑤抬眸冷睨了蕭與鄢一眼,一時間,有些話都已經到了嘴邊上卻又不知該如何說出口。
她嘆息一聲:“若是太子不相信的話,你隨我一道出宮去看看就知道了,長公主的客棧還掛著她親自提筆書寫的匾額,印章也總歸是不能作假的吧?”
蕭與鄢現在心中對于宮墻外更加心馳神往。
他早就想去暗下里私訪瞧瞧那些尋常百姓究竟是如何生活的。
只是太傅他們都說宮墻外實在是太過危險,人心險惡,若是被那些百姓們知曉了他的身份,自然是會麻煩纏身的。
“皇兄你怎么能這么墨跡呢,你比我一個女子都要優柔寡斷,你若是想去,那我們一道過去瞧瞧便是,你不想去,你就老老實實的待在你的東宮等著我們回來我告訴你!”
蕭與微說完這么一番話后,轉身回眸笑吟吟的看著楚玉瑤:“走吧,懿嬪,他不去,那我們二人一道出去瞧瞧便是。”
“好。”
楚玉瑤說罷,抬腿便要朝外走去。
就在她的一條腿將要邁過宮門的那一刻,身后傳來了蕭與鄢的聲音:“你打算怎么出宮去?外面看守森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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