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時楚家瞧見長公主從隨行放置物品的馬車上下來時,一個個人眼都懵的,這可是重罪……
楚家更是不敢懈怠,將所有心思全部都放在了戰事上!
要知道一旦要是邊防破城了,屆時不僅是這一樁罪名,先皇少不了是要斥責楚家關懷不利,竟然就連公主跟著他們一起離開了京城都無所知,數罪并罰下來,那說不準是要被抄家滅門的。
當然,盡管那時候先皇在世也曾說過要幫楚玉瑤的皇兄,還有長公主二人賜婚。
卻也因為先皇突然離世,所以這件事情最后也就只能夠是不了了之。
“你一點都不像太子,像個草包。”
蕭與微朝著太子吐了吐舌頭,嬉皮一笑,轉身便快步朝著宮殿外走去。
她將方才太子說的話置若罔聞一般。
這般舉動更是將蕭與鄢給嚇得不輕,他知曉自己妹妹是什么樣的性子,既然她都已經說了要出宮,那絕對不可能只是嘴上說說而已。
“蕭與微,你不要把我說的話不當做一回事,你還看不出來這后宮中是什么局勢嗎?”
蕭與鄢快步迎上前去,一把攥著妹妹的手臂將人給強行拽了過來:“如今良妃痛失皇廝,父皇正在氣頭上,若是你在這個時候觸碰到他的逆鱗,萬一……”
“萬一要是皇上給你們兄妹二人貶為庶人,萬一要是將太子廢黜,到時候你們可就是一無所有了。”
楚玉瑤不禁站在一旁連連咂舌,唏噓一聲。
她嘆息一口氣,她的兒子怎么能夠這么木訥呢?
就算他的父親是皇上,那也屬實不該這般蠢笨,性子軟弱,他對外對于后宮中的宮妃倒是這般狂悖。
對待他的父皇卻是處處唯唯諾諾,動不動擔驚受怕。
這不禁讓楚玉瑤聯想到了什么,莫非是這父子倆先前發生過什么矛盾?
“你反正不準去,懿嬪她愿意做什么,就做什么,這和我們二人無關,知道了嗎?”
蕭與鄢態度嚴肅的對蕭與微著重強調道:“反正她現在是生是死都不知道呢,她隨便想怎樣就怎樣。”
“皇兄你怎么能這么說呢,你難道忘了先前懿嬪還給你做過好吃的,你這人怎么能做白眼狼呢?”
蕭與微瞪了她皇兄一眼,一把甩開了他的手:“你不樂意去,你就不去唄,反正我和懿嬪都已經說好了,我們這次不但是要偷摸的出宮去,還要在外面開個鋪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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