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眸色中閃過一抹惱意,厲斥一句。
僅是一個眼神便讓王喜不寒而栗,連忙跪地磕頭認錯:“是,是奴才辦事不力,這等小事本是不該打擾陛下的。”
隨著王喜從御書房內退出來,一旁的小太監用著狐疑的語氣詢問一句:“公公,您說,陛下這般究竟是什么意思啊?他對懿嬪娘娘……到底是要打算如何懲處啊?”
“懲處?我看你就是那個蠢不可及的,若是陛下當真要懲處懿嬪娘娘,早就已經下旨了!”
“那他為何還要抬舉良妃的位份,任由良妃在后宮中興風作浪?”
“捧殺!”
“……”
后宮中,一夜之間又多了不少流蜚語。
大家都對懿嬪當下的處境眾說紛紜,少有人能夠像王喜這般拎得清的。
一大早的,王喜便親自命人將那御膳房的總管給提溜到了甘露宮。
王喜上前去便是狠狠地一耳光,掄在了女人的臉上:“你還真是個膽大包天的,竟然敢做出這等腌臜事,敢怠慢了懿嬪娘娘,你脖子上裝著幾個腦袋?”
女人跪地渾身直哆嗦,甚至不敢抬眸去直視楚玉瑤的眼睛。
她支支吾吾:“奴才昨兒真不是有意疏忽怠慢您的,娘娘……是他們說食材不足了,奴才的意思是想著等著晚會給您親自送過來,可是后面甘露宮的人又過去說您已經用過了晚膳。”
楚玉瑤打小便經常出入皇城,自然知曉這背后的彎彎繞繞。
她并不在意這些小事,與其平淡,毫無半分波瀾的說了一句:“既然這樣,宮規如何處置,一切按照宮規裁決便是。”
宮規?
若是按照宮規懲處,至少也要挨上三十大板。
可這已然是最好的下場,若是按照王喜公公說的那般,陛下是有意想要讓良妃在后宮興風作浪,隨后一并將他們給收拾了。
到了那時候,她的下場只會更慘!
女人不敢過多計較,顫巍巍的呢喃著:“多謝娘娘您高抬貴手,奴婢日后一定牢記教訓!”
她哐哐朝著地上幾個響頭磕了下去!
楚玉瑤冷睨了她一眼,拂拂手,說了一句:“出去的時候幫本宮把門給帶上,本宮一向喜歡清凈,不喜被人打擾。”
“好……”
王喜離開的時候,身上還起了一層的虛汗。
他出門后,一腳朝著那春禾的身后踹了過去:“你還真是膽大包天,腦袋是不想要了,竟然敢克扣宮妃的吃食!”
春禾支支吾吾,說話的聲音小的宛若蚊蟲哼嚀似的:“我……我聽著他們都說懿嬪娘娘馬上就要被打入冷宮了。”
“聽說,你也只是聽說而已,你何時見著陛下的圣旨上寫了要將懿嬪給貶為庶人?”
王喜這一句話更是一語點醒夢中人!
哪怕是后宮中的流蜚語四起,可是陛下也始終并未對懿嬪做出裁決。
女人渾身掀起了陣陣冷汗,忙不迭的從口袋里掏出一個沉甸甸的錢袋子塞入了王喜的手中:“今日多謝公公,若非是公公的指點,我肯定是死路一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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