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先前與微跟著文妃,這闔宮上下全部都是文妃的人,誰會輕易擅動公主呢?
如今女兒來到了自己的身邊,那便不一樣了,她需要處處小心謹慎,否則便是要牽連了自己也害了與微。
“懿嬪……有件事,我也不知道應該找誰問才好,我要是問你,你會不會和我說實話?”
蕭與微重力的將手里的瓷杯給放下,表情凝重的望著楚玉瑤,低聲詢問道。
見著她這么一副心事重重的樣子。
楚玉瑤訕笑著起身,她來到了屋門口,將先前袁天健吩咐她的藥酒給拎了起來。
這藥酒性子溫熱且還大補,對于蕭與微如今的身子而,百益無一害。
她倒了一碗藥酒,遞給了女兒:“若是不知該如何開口,倒是不如喝點酒,都說酒壯慫人膽。”
“你才慫呢!”
蕭與微端起了瓷碗咕嘟一口氣一揚而盡,她臉上閃過一抹不屑的神色,轉頭看向一旁去。
她打小便是一個心里面藏不住心事兒的孩子,如今更是如此。
知曉了這么一個秘密,且,懿嬪這段時日來對她照顧有加。
這個夏盞還是懿嬪的宮婢……
“我方才在夏盞他們的屋門口,聽到了夏盞說,她的身體怕是快要不成了,她說我母妃先前罰她,在她的體內下了銀針,如今銀針下行已經落到了小腿,還有一些已經入了心脈。”
伴隨著蕭與微這么一番話落下,那一剎楚玉瑤手里的酒壇子一個沒端穩。
‘啪嗒’一聲酒壇子摔落在地。
緊接著木門被人推開,夏盞踉踉蹌蹌快步走來。
她眸色復雜的望著自家小姐:“小姐,您怎么了?您放著,這些瓷片讓奴婢來收拾便好。”
一剎那,楚玉瑤心頭那些疑慮全部都已然解開,她算是明白了為何這段時日來夏盞總是腿疼不止。
更是清楚了為何
文妃能夠甘愿放人來到她的身邊。
原來是這般緣故!
她快步走上前去,一把抓起夏盞的手臂,試探著她的脈象。
盡管楚玉瑤才學淺薄,卻也懂得簡單的把脈醫理。
覺察到夏盞脈象紊亂,她柳眉間蹙起了一道川字紋,“我問你,你的腿疾究竟是怎么一回事,是從何得來,你今日一五一十全部都要同我仔細交代清楚!”
“我……”
夏盞支支吾吾,一時間也不知該說些什么才好。
她的眼眸中閃爍著淚光,按照她對小姐的了解,若非小姐已經知曉了這件事情的來龍去脈,有了證據把握,否則絕不會這般詢問的。
“小姐,您說什么呢,奴婢的腿疾就是先前因為跪地太久落下的病根而已,這么一點小事,就無需勞煩小姐記掛在心了。”
夏盞錯過了楚玉瑤的目光視線,將眼淚生生的給憋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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