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御醫誠惶誠恐的撲通一聲跪倒在地,他詫異十足的看著面前的九五之尊,磕磕巴巴開口,小聲喃喃著:“陛、陛下恕罪,老臣沒有旁的意思,只是老臣感到匪夷所思,這懿嬪的脈象與先王妃的未免也太像了吧!”
什么?
當即蕭景珩眸色掠過一抹復雜的情愫,他站起身來。
又親自走向了張御醫,“你把你方才所,再說一遍?”
\"這天底下可能有生的一模一樣的兩張臉,可這脈象……每個人的身子不一樣,吃食不一樣,又怎會有著一模一樣的脈象呢。\"
張御醫的額前也沁出一層細細密密的汗珠子。
憑借著他的醫術經驗,不難把脈看出,楚玉瑤的身子分明是有過生產之兆。
若是他沒有查驗錯的話,應當是生養兩子,流一子……
流掉的那個孩子,還是因為當時外因導致!
不過,這懿嬪若是生養過的婦人,是誰那般狂悖大膽,將她送進宮的呢?
蕭景珩一步步朝著張御醫靠近:“你還從她的脈象上看出什么了?”
“老、老臣醫術淺薄,也僅是看到了這脈象如同這本子上記載一樣,感慨驚奇而已。”
張御醫訕笑一聲,帶有幾分心虛的低聲作答。
蕭景珩拿著本子反復看了又看,眸色深沉的注視著窗外。
她真的會是他的瑤兒么?
不僅是樣貌,性子,甚至就連同她的脈象都與那時的王妃一般無二。
這世間又怎會有這么多的巧合?
他私下里一只手緊攥成拳,臉上神色尤為凝重。
就在此時,前方不遠處傳來了一道小太監的通傳——
“陛下,文妃娘娘前來求見。”
這時候文妃來做什么,不而喻!
老御醫神色忐忑的窺瞄了蕭景珩一眼,不敢多,繼續跪倒在地。
蕭景珩神色不佳,卻依舊冷聲開口吩咐道:“讓她進來。”
文妃手中提著食盒,進門后先作行禮,接著笑吟吟的開口:“臣妾參見陛下。”
“文妃起身吧。”
蕭景珩漫步徑直朝著桌案前走去,拿起了桌案上那厚厚一沓奏折翻閱著。
其中有幾份折子便是啟稟最近幾日邊疆要事。
嘉貴人的兄長屢屢挑釁的舉動,這讓他感到十分不悅!
蕭景珩長吁了一口氣,回眸掃了一眼文妃提來的食盒,里面擺著一碗參湯。
文妃十分體貼入微,“陛下最近幾日辛苦,臣妾特意為陛下煮了參湯,這里面還放了些枸杞,溫補、臣妾聽聞……懿嬪近日來身子也有些不適,也不知是不是因為將入深秋所致。”
她那看似有意無意般的提及,正是想要將楚玉瑤推入萬劫不復的深淵之中!
女人臉上笑意溫婉,卻綿里藏針般的低聲說著:“正好,張御醫也在,本宮今日命你去給懿嬪請平安脈,你可看過了?懿嬪的脈象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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