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女子意欲引
誘皇上,皇上口諭,命慎刑司將其處死。”
嬤嬤伸手丈量了楚玉瑤脖頸,心中估摸出該用何死法。
“這細嫩的脖頸,白綾不到三圈就沒了。”
“有勞姑姑了。”王喜謝道。
說罷,便有兩人要上前,擒住楚玉瑤的胳膊。
楚玉瑤心中剛從震驚緩過,見有人近身,本能地并攏二指,分別戳向兩個太監的穴位。
“誰敢往前,我即刻要了你們性命!”
兩個太監看著她拔下頭上的簪子,一時不敢輕舉妄動。
“快去尋巡邏的侍衛!”
嬤嬤驚惶地遣人搬救兵。
楚玉瑤環顧四周,在小太監踏出宮門的剎那——
她背身將頭上金簪拔下往后扔去。
簪子穩穩扎在門上,入木三分。
那小太監登時跪下,顫抖地宛如鵪鶉。
楚玉瑤掃視一圈,忽而在一眾受刑宮人驚懼的眼神中,對上一雙熟悉的眼眸。
兩人皆定在原地。
“夏盞!”
楚玉瑤大呵,“連你也不認得我?”
眾人目光一轉,落在最后那名宮女身上。
王喜一下子認出,這丫頭本是先皇后身邊陪嫁丫鬟,負責看守鳳儀宮先后舊物打掃宮室。
每到先皇后生辰,他都會去過問先后喜好,給皇上做些菜肴緬懷。
可眼前這女子是今日才入宮,兩人怎會相識?
被喚夏盞的宮女此時一身粗布衣物,呆滯在原地。
這、這是何人!
為何跟先后如此相像!
這眉眼、這武藝……
除了將軍嫡女,誰還有這等身手!
可、可先后不是早在十年前就失蹤了嗎?怎的容貌一絲未變!
她上前一步,目光驚懼又帶著狐疑,將楚玉瑤上上下下打量一番。
楚玉瑤心急,又沖她道:“小春,你當真不記得我了!”
夏盞聞,呆愣在原地,隨即猛然跪下。
放眼全天下,惟有她自小就伺候的小姐知曉她的小名!
當年兩人幼時,小姐便叫她小夏。
有年盛夏,足月未下雨,天氣燥熱惹人生煩。
小姐便說,她不喜盛夏,就喜歡初春。
于是便擅自給她改了名,叫小春。
夏盞眼中噙淚去拿,哭著叩首:
“小姐,奴婢等了您十年,您終于回來了!”
眾人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驚在原地,一時間都不敢輕舉妄動。
夏盞轉身,再開口時擲地有聲。
“王公公可知,你眼前之人就是先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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