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吃虧就好。
白氏?
不足為惜!
“也怪本王沒有告知諸位。
魏芳,乃是本王嫡親的女兒!”
魏芳?
可真會換名字呢。
“既是殿下的女兒,那不就是郡主嗎?”
立刻有官員附議。
而長公主自然不是擺設,立刻就道:
“急什么?
若真是先太子,該給的爵位自然不會少。
如今滿天下誰不知道先太子已經早逝,如今驟然冒出總得有個說法才行吧?
而且,早前屢次傳出先太子復活又被殺的消息,誰不知道有人在外打著先太子的名頭招搖撞騙?
本宮覺得這事兒還是要謹慎些好,免得白白將我魏氏江山葬送在他人之手!”
有人質疑,自然有人附和。
蘇禾直接和這位所謂的先太子對上,接著長公主立刻質疑。
這里的人沒有任何人是好惹的。
承安侯不滿的看著長公主和蘇禾:
“我與殿下一同長大,這世上沒人比我更了解殿下,本候愿用項上人頭作保,他就是先太子魏宸!”
結果話音一落,一直不說話的單簡卻看向了承安侯:
“若是旁人作證我等或許還能信,承安侯的話……”
單簡話中明顯的質疑和不信瞬間激怒了承安侯。
他立刻指著單簡問道:
“并肩王這話是什么意思?”
單簡的聲音不高,卻清晰地穿透空氣,每一個字都像裹著冰碴:
“若是旁人作此擔保,我等或許還需斟酌幾分,但若是你承安侯出面作證……”
他刻意頓了頓,留下令人難堪的空白,那未盡之語中的質疑與不信任,已如實質般彌漫開來。
承安侯瞬間被這赤裸裸的輕視激怒了,額角青筋隱隱跳動,他猛地抬手指向單簡,厲聲喝問:
“并肩王!你這話是什么意思?!給本侯說清楚!”
面對承安侯的怒火,單簡只是慵懶地掀了掀眼皮,唇角勾起一抹近\\乎殘忍的弧度,那笑容里充滿了毫不掩飾的譏誚。
“承安侯既然非要刨根問底,本王便成全你好了。”
他語氣輕慢,仿佛在談論天氣,而非揭人瘡疤:
“反正,這在京城也算不得什么秘密了。”
他向前微微傾身,目光如針般刺向承安侯,聲音壓低了幾分,卻更具穿透力:
“誰人不知,承安侯你癡戀先太子多年,情根深種,甚至曾為此不惜……毒殺長公主殿下?我等雖然管不了侯爺你這等……驚世駭俗之舉,但也請你,莫要再將這等私情牽扯到國本大事之上,平白污了他人的眼。”
他輕輕揮了揮手,姿態倨傲:
“彼此保留一些顏面,不好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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