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要求和幕后者直接對話。
可是那人依舊沒有轉身,甚至蘇禾都不知道他到底是聽到了還是沒聽到,轉身走了。
踉蹌的腳步聲和沉重的石門關閉聲。
那么明顯,又那么的沉悶。
蘇禾沒有辦法,只能拿起窩窩頭吃下,只有吃飽了才有力氣掙扎,只有活下去了,才能說逃出去的話。
她不會輕易的認輸,絕對不會!
第二天,他還是只送來一個窩窩頭和半碗稀粥,還是不說話。
一直到第七天,或許是蘇禾的平靜讓那人放松了警惕。
這一日,蘇禾除了還是要求見幕后者外,提出了另外一個要求:
“我想要一些干草灰,我來月事了!”
那人似乎沒想到蘇禾會提這個要求,這么難以啟齒的話,她竟然張口就來。
羞恥呢?
可是他抬頭看向蘇禾,這女人眼神清明,仿佛不覺得自己說的有什么不對。
那人走了,可蘇禾有預感他會回來的。
果然,沒過多久。
石門再次打開。
干凈的棉布和一些干草灰。
蘇禾知道第一步成了。
那人沒多說話,丟下那個裝著干草灰的鐵盆便走了。
等他一走,蘇禾將干草灰倒出來然后脫下了她的肚兜。
那個人估計沒想到,她更換了所有東西,卻獨獨沒想到,她的肚兜其實內有乾坤。
這還是蘇禾的祖母教她的。
最要緊的東西,最保命的東西必須藏在貼身,要么肚兜,要么褻褲,縫起來。
蘇禾一直這么做。
就連單簡也沒想到,她那些看似繁瑣的繡花肚兜其實另有乾坤。
撕開一條縫,一個油脂包著的藥包露了出來。
她將藥包里的東西倒在了草木灰中,再將那碗沒有喝光的稀粥將其混合,很快一股刺鼻的氣味傳來。
然后蘇禾將碗打碎,均勻將它們涂抹在已經被她摳松了的那塊石板上。
等,只需要等。
祖母說過,只要不是水泥再硬的東西都能腐蝕。
雖然她不知道水泥是什么,可她都不知道,那這里一定不是。
外頭已經黑了,頭頂那只有碗口大的透光的地方此刻已經變得漆黑一片。
大概過了半個時辰蘇禾計算著時間差不多了這才上前,只是碰的一下,之前還很堅硬的石壁卻輕而易舉的被她踢開了,一條長長的走廊出現在眼前。
蘇禾大喜,雖然前面依舊是漆黑一片,可她已經等不及了。
彎腰鉆入了那個未知的領域。
她不知道自己走了多久,摸索著濕漉漉的墻壁向著前方走去。
走到渾身發抖戰栗。
走到她覺得雙腿仿佛都灌了鉛再也無法走動了,她終于看到了光芒。
大喜。
正要沿著那里鉆出去。
一道沉悶的呼吸聲在身后響起,一瞬間頭皮發麻,渾身戰栗。
驚恐轉頭,只見那個送飯的和尚不知道什么時候站在了自己身后不遠處。
所以,他一直跟著自己,竟然從沒有發出一點聲響?
所以,她以為的救贖,結果又要陷入困境了?
不行,好不容易就要逃出去,不能就這么死在這里。
大不了魚死網破。
求生的意志讓她本能的做出了攻擊的姿勢。
就在蘇禾要和他同歸于盡的時候。
那個多日從未開口的和尚張嘴了。
“那上面是湖……”
他的聲音幾乎啞的分辨不出。
可是不知道是這里太過安靜,還是他真的拼盡了全力。
蘇禾硬是聽懂了。
也因為聽懂了,她詫異的看著這個和尚。
接著就看到那和尚丟了一根竹筒到腳下。
這是……
“用它!”
他竟然幫她?
為什么?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