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及沈南塵,長公主的臉上的確閃過一抹懷念,但很快她便失笑搖頭:
“這個兒子已經廢了。
一個廢掉的兒子,保他富貴余生便是本宮大發慈悲了。
其他的……他想也別想,要怪就怪他身上流著的是承安侯的血。
不過既然不是你出手,那本宮是真好奇了,誰出手這么精準,而且明顯知道這兩人的底細還能將他們鎖死再一起,蘇禾,你說不是你還會是誰!”
是啊,這么也太巧了。
估計就是承安侯那邊也懷疑是她呢。
可真不是她。
但蘇禾卻懷疑有可能是失蹤的大哥!
蘇禾思考再三:
“誰動得手我不知道,但……如此深得我心,想來不會是我的仇人!
所以,無論是殿下還是承安侯若是都想將此事安在我的頭上,我也不是不能認下。”
這回答……
長公主仔細打量著蘇禾的神色,見她的確不是作假,一時間對她還真是越發欣賞。
這份欣賞讓長公主的聲音透著蠱惑:
“蘇禾,其實除了我,你也沒有別的朋友吧!”
這個女人今日前來看來必定有因!
“呵呵!看被本宮說中了吧?”
長公主似乎找到了蘇禾的弱點,心情也變得好了起來,甚至放松的靠在了椅子上,和平日時時刻刻端坐在那里,一點不敢讓自己松懈下來的樣子完全不同。
姿態閑適的仿佛度假!
“我們骨子里是一類人,這樣的人沒那么容易有朋友。
我對你出手,你對我還手。
可如果我們不斗,你我也算是臭味相投。”
真會給自己戴高帽子。
“殿下……”
“魏華,本宮允許你直呼其名!”
見長公主亮晶晶的眸子不復尖銳。
蘇禾覺得這女人估計是受了大刺激了。
具體是什么她也沒有急于知道,而是看著如此放松的女人,她突然意識到這個長公主也會累的,就好像她一樣。
她其實沒說錯。
他們骨子里是像的!
蘇禾索性學著她那樣,突然就靠在了椅子上。
也不知道想到了什么,突然就想笑,特別想笑那種。
哈哈哈大笑。
長公主見她如此,也跟著笑。
兩個女人也不知道在里面談論什么。
單簡來時就聽到里面的笑聲,張狂,瘋癲,又有些詭異。
“真是長公主?”
小桃也很納悶啊,笑啥呢?送了茶水就不讓進去了,談什么也不知道。
但瞧著笑這么開心應該、大概、也許、是好事吧?
“將軍,奴婢難道還會說謊?”
單簡眉頭微皺,看著緊閉的門到底選擇不打擾:
“等殿下出來,告訴她我來過!”
“嗯!”
“今日府上可有什么意外?”
小桃看著將軍,思索再三道:
“霍三不見了!”
他也不見了?
單簡眉頭緊鎖。
小桃見此立刻追問:
“將軍可是有霍三的下落?”
單簡搖了搖頭。
在小桃失望不已的時候突然又聽到他道:
“但巧的是,我后院那人也不見了!”
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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