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而,他的離開,只會讓清江省在這次事情中。
更加顯得無辜。
功成不必在我,這種境界。
劉清明既佩服。
又感到了學習的必要。
人家這一舉一動。
都飽含深意啊。
劉清明連忙說:“林書記,您走得也太突然了,我還想著等您忙完,邀請您來我家里坐坐呢。”
林崢在電話那頭笑了:“以后有機會的。”
這句話一出,劉清明心中大喜。
兩人自是心照不宣。
他又問:“書記,您對我還有什么指示嗎?”
林崢沉吟了一下,說:“這件事,你不要再管了。德國那邊,讓他們繼續推進吧。發生的費用,直接向黃文儒匯報,讓他給你報銷。”
劉清明不好意思地摸了摸鼻子:“我正愁這筆錢怎么辦呢。”
林崢哈哈一笑,顯然心情極好。
“你呀,膽兒是真大。記住,好好工作,我等著你的好消息。”
“我記住了。”
“再見。”
“書記保重。”
掛了和林崢的通話,劉清明想了想,一個電話打給了好友胡金平。
胡金平是黃文儒的大秘,因為個人原因沒有隨黃文儒去德國。
一把手離開期間,留個自已的親信在家里看著,也是應有之義。
因此,胡金平雖然留在了云州,但工作并不輕松,反而要做的事情更多。
電話一響,胡金平立刻就接了。
“我正想打給你呢,我要上京了。”胡金平的語氣平靜,但掩不住一絲倦意。
劉清明笑了:“和黃書記匯合?”
“你怎么知道?你見過黃書記了?”
“沒有。林書記剛才打電話給我,說黃書記已經回國了,我就猜到你肯定得來。”
胡金平說:“我坐火車,晚上到。”
劉清明說:“幾點到?我去接你。”
“太晚了,別折騰了。我讓駐京辦派車來接就行。明天吧,明天咱們聚。”
“也好。”劉清明說,“到時候叫上李明華和丁奇,咱們一塊兒聚聚。”
“這兩老小子,我也很久沒見了。”胡金平感慨道。
“那就這么愉快地決定了。”
胡金平頓了頓,又說:“對了,這次黃書記上京,除了光刻機這個項目,他還想和鐵道部的人聊聊老火車站那塊地。你現在是不是借調去了鐵道部?”
“是啊。”劉清明說,“這事兒還是我跟我媽,就是吳省長提的。”
胡金平笑了:“那估計又得麻煩你了。”
“義不容辭。”
“真不想去京城,你們一個個地都混得這么好,我壓力很大啊。”
劉清明調侃道:“你現在很差嗎?你這么說,會不會太凡了點。”
“我沒煩啊。”
劉清明知道他不懂“凡爾賽”這個后世才有的梗,也不想多解釋。
兩人約好時間地點,便結束了通話。
好友即將上京的消息,讓劉清明的心情更加愉快。
一個早上,他臉上都帶著笑意,讓坐在他對面的唐芷柔小姑娘十分好奇。
中午在食堂吃飯的時候,唐芷柔終于忍不住湊過來問:“劉處,今天有什么好事啊?這么高興。”
劉清明扒拉著飯盒里的菜,說:“好事挺多的,你說哪一件?”
唐芷柔:“啊?”
劉清明也不想再逗她,說:“過幾天我可能要出趟差,你繼續做我交待給你的工作,幫我看好家。”
一說到工作,唐芷柔馬上正襟危坐,嚴肅地說:“我都聽您的。”
吃完飯,劉清明端著飯盒,直接找到了運輸局局長項辰光的辦公室。
“項局。”
項辰光正低頭看文件,抬頭看了他一眼,指了指對面的椅子。
劉清明坐下,開門見山:“項局,我想去趟東北,對那邊的幾個車輛廠搞個調研,您看成嗎?”
項辰光放下手里的筆,身體向后靠在椅背上。
“我讓你來,是讓你來搞談判的。怎么,你對技術也有興趣?”
劉清明認真地說:“我不想當個完全的外行。至少我想知道,咱們自已廠里的技術實力,到底能不能和國外的先進技術相匹配。在引進技術之后,我們的技術人員有沒有這個消化能力,能不能在吸收之后繼續深入研究。不光要把技術變成咱們自已的,還要能發揚光大。”
項辰光有些意外地看著眼前的這個年輕干部。
他沉默了許久,只說了一個字。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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