稍有不慎,就有可能令人粉身碎骨,實話說,喬紅波有些怕了。
“黃小河呀。”宋雅杰上前拉住喬紅波的手腕,“他告訴我你在這邊遇到了麻煩,希望我給我爸打電話幫你。”
“其實,你剛剛撬鎖的時候我就看到你了,當門被打開的那一刻,你不知道自己有多帥!”
這個雙標的女人,黃小河溜門撬鎖,她就恥與為伍。
而喬紅波溜門撬鎖,卻被迷得神魂顛倒,戀愛腦上頭,已經達到了不可救藥的地步。
我靠!
黃小河這頭蠢豬,怎么能把這事兒,告訴宋雅杰呢。
這不是給自己添亂嘛。
“哥,人家開車好久了,有點累。”宋雅杰嬌滴滴地說道。
喬紅波一怔,連忙說道,“妹子,你先離開這里吧,這里很危險的。”
“我……。”宋雅杰原本想說,我不怕的,但轉念又一想,喬紅波大半夜跑到這歌廳里來,這么大的歌廳,怎么連個保安都沒有,也太詭異了吧。
于是便問道,“你為什么來這里?”
沉默幾秒,喬紅波低聲說道,“江北市公安局的前任局長章猛,昨天晚上死在了這里。”喬紅波悠悠地說道,“王耀平讓我來調查一下,這包間里是不是有暗門。”
此一出,宋雅杰大為光火,他立刻問道,“怎么他王耀平不來調查呢,這分明是欺負人嘛。”
雖然喬紅波會跟王耀平開一些玩笑,但是,大是大非面前,還是拎得清的。
他低聲咳嗽一下,“這也不能怪他,公安局那邊也有很多的事情,他需要在那邊處理。”
“公安局有局長,他王耀平算什么東西。”宋雅杰憤憤地說道。
喬紅波沒有心情跟她閑聊,于是再次在墻壁上摸索了起來。
再說此刻的王耀平。
從酒店的房間里出來,跳上了自己的車,打算直奔野玫瑰歌廳的時候,電話忽然響了起來。
他掏出電話來一看,居然是景龍打過來的。
“喂,老景。”王耀平接聽了電話,“有什么發現嗎?”
“耀平哥,剛剛通過解剖,法醫那邊給出的結論是,章猛酒精中毒而亡。”景龍悠悠地嘆了口氣,十分沮喪地說道,“看來,事情要比我們想象的更加復雜呀。”
如果章猛是自殺,那么他有可能是被人逼得走上絕路。
如果章猛是被他殺,那么就能證明,跟章猛一起去野玫瑰歌廳的那幾個人,肯定是有問題的。
可現在的問題是,章猛自己去的一個包間,自己把自己喝死了,這屬于意外身亡,對于整個案子來說,線索到這里就斷了。
想要調查江北老魏的被殺原因,這條路已經被堵死,景龍之所以這個時候選擇給王耀平打電話,是因為他覺得,江南警方已經盡力了,這案子太過于撲朔迷離,自己實在幫不上忙。
歸根結底一句話,他希望讓王耀平告訴安德全,自己的案子自己去查,別給宋廳長打電話,讓宋廳長來壓我了。
馬上要過年了,兄弟們奮斗了一年,也該歇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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