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炳文打斷了劉長河的話。
“劉書記,機械廠這個可以排除,這種企業是沒有污染的。”
劉長河一攤手,激動的說道:“誰說不是啊,可造紙廠也不應該啊,那個廠子之前就因為排污不達標,早就被關停了,現在廠子里連個看大門的都沒有,我不死心進去看了看,別說是廠子沒污染了,就連這個廠子的廁所都是旱廁,整個廠子野草都長的老高,它……它跟們就沒有往外面排污的。”
劉長河的話讓周遠志陷入了沉思,因為現在面臨的情況實在是太邪門了,簡直就是見了鬼了。
不用專業人員解釋,周遠志也知道,能給景觀河造成污染的,必然就是景觀河旁邊的企業,因為距離夠近,他們排污才方便。
要是距離稍微遠一點,那就算是有能夠造成污染的企業,他們也沒機會往景觀河里排污。
另一方面來說,景觀河被污染的位置,再往前走一點那都快出了榮陽縣了,這塊地方企業就那么幾個,不可能劉長河這么認真調查都沒調查出來。
見周遠志眉頭緊鎖好半天都沒說話,劉長河想了想,提議道:“周書記,咱雖然是領導,可是專業的事兒還得專業的人來干,要不然……要不然把這件事情交給環保局的人去調查?”
因為現任放榮陽縣副縣長崔圣文,原先就是環保局的局長。
出于對這個家伙的不信任,周遠志是不想這么做的,可是事已至此,好像除了讓環保局去調查,也沒有別的更好的辦法了。
袁炳文知道周遠志的想法,于是沒等周遠志開口,他就提出一個建議。
“周書記,要不然我直接讓巴川市的環保局來調查一下怎么樣?”
袁炳文的提議是好的,可這個時候周遠志看了劉長河一眼,還是決定聽劉長河的,否定了袁炳文的提議。
畢竟他心里對劉長河是信任的,要是這個時候同意了袁炳文的提議,那就多少有點不給劉長河面子了。
這件事情說到了根上,那也是榮陽縣的事兒,跨過榮陽縣直接讓巴川市調查,不管對劉長河來說,還是對巴川市的環保局來說都有點說不過去。
于是笑了笑,看著劉長河說道:“炳文啊,還是算了吧,這件事兒畢竟是榮陽縣自已的事兒,咱倆也只是個幫忙的外人,所以這件事兒還是由劉書記自已決定比較好,我相信劉書記肯定是能調查清楚的。”
其實劉長河之所以想到讓環保局去調查,是因為他根本就不知道崔圣文是個什么樣的人,對這個家伙缺乏了解。
要不然,他肯定也不會想到環保局。
劉長河對周遠志說:“周書記,這件事兒現在看起來雖然還不是太嚴重,但是我一定會重視的,有污染的企業絕對不能在咱榮陽縣開這個先例。”
“對,老劉,要的就是你這個態度,要是放開了這個口子,那怕是要不了多久,榮陽縣又要回到十年前的樣子了哇。”
說完,劉長河起身就要走。
“周書記,我現在就親自去一趟環保局,我會親自立案,督導這件事情的進展,并且隨時跟你匯報。”
劉長河肯定是沒必要跟周遠志匯報什么的,只是這件事情是周遠志發現的,他要是不漂漂亮亮的把這件事情給解決了,那就不光是在周遠志面前抬不起頭,在武紅的面前他也抬不起頭來,所以他才一直表現的很積極。
劉長河前腳走后,周遠志對袁炳文說:“炳文,我覺得有些事情你還是需要交待一下老劉的,一定不能讓別人知道我參與到了這件事情之中。”
“明白,我這就去。”
看著袁炳文走的時候,周遠志搖了搖頭,因為他還是不太看好劉長河能順利解決這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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